“你这样做会弱化大家对我玄鸟族规矩的信任。”
“大家是该听你的,还是该听我的?”
木川吓的一激灵。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记住,手里的权力是玄鸟族给的,能给你,自然就能收回去。”
打发走木川,苏毅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影响心情。
竹子可太厉害了。
竹矛,竹弓箭,竹筏,竹屋……
简直浑身是宝,妙用无穷。
随手捡起地上一根细长的,苏毅决定搞个乐器出来,让原始人开开眼。
…
通报护卫后,任泽带着女人进入神使的巢里。
看着三个风姿各异的漂亮女人,任泽赶忙低下了头。
“你还敢来,撕毁月姐姐裙子,我还没让你赔呢?”
姚翎指着任泽身后的任娟道。
“我带着家里的兽皮前来,正是为了赔偿。”
任泽捧着手里的兽皮上前。
“月姐姐的裙子可是麻布做的,兽皮哪里有它珍贵。”
姚翎撇撇嘴。
狼月拉了一把翎,开口道:“她故意撕坏我喜欢的衣服,我也冲动伤害了她。”
“好在她没死,我们要不就原谅对方?至于兽皮,请拿回去吧。”
任泽回头瞪了女儿一眼。
她是故意的!
“我……我就是不小心……”
“你还撒谎,你敢当着纺织局那些女工的面说吗?”
姚翎恨不得打她一顿。
任娟流着眼泪,在父亲的眼神下,完全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俯身致意后,任泽带着女儿离开了神使的巢。
他一路黑着脸回去。
“父亲,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还骗我!”
任泽怒不可遏,“跟我去纺织局!”
“她们都是一伙的,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