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某个艳光四射的男人已经站在门口了,相比于萌萌的粗糙随意,姚远从上到下倒是精致的一塌糊涂。
萌萌没有诧异,因为,姚远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高调。
“走吧。”姚远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电梯间。
萌萌开口:“说吧!”
姚远笑笑,转头无奈的看看心急的她:“着什么急,你以前性子不是这么急的呀!”
萌萌可没打算个跟他调笑。隐忍了半天:“姚远,人都是会变的。”
电梯转眼就到了,姚远顿了一顿说了一句:“是啊,萌萌,人都是会变的。”说完就出去了。
语气意味深长,萌萌皱眉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也出了电梯。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小区里走着,姚远掏出钥匙摁了一下,一亮白色的奥迪响了。
萌萌坐上车说:“你哪来的车?”
“元昊的车,昨天借给我了。”姚远答。
萌萌在没说话,姚远发动了车子驶出小区的大门。
我们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有时候都是无巧不成书,这极其普通的一幕,被停在小区的某量吉普车里的某人看在了眼里。
车内烟雾缭绕,看起来,不只吸了多少只烟了。
话说申屠摔门而去了之后,气血翻涌的下了楼,坐在车上准备走,但是扭了钥匙又忽然不知该去哪,暗咒了一句,恨恨的拍了方向盘,然后就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冷静下来,想思考清楚这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
来警局几年以来,一直以断案神速著称的申屠大队长,碰上感情这回事,脑子也是进水的。
他怎麽想也想不清楚,想起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又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她了。
一只夹着香烟的手放在车窗外面,静静思索的人,忘记了手上还夹了一只马上要烧完的香烟。被香烟的火逐渐烫到的某人条件反射的甩了一下手,香烟屁股掉了地,与其他的烟头一起,沉尸了一小片地方。
申屠低骂了一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个抬头,他看到了自己刚刚出来的那个楼道门里出来的两个人。前后走着,后面那个牛仔t恤的女子赫然就是自己刚刚想着准备回去哄哄的人。
没成想,人家根本不需要哄。申屠忘记了手上的烫伤。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的背影,这两人一起上了车。女生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一切娴熟的就好像发生过了无数遍一样。
看着白色奥迪的车身经过自己,车内的两人目不斜视,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车里这个落寞的身影和地上一地的香烟头。
如人饮水
车子驶出小区很久,申屠才找回自己。
苦笑了一声,自己真是自作多情啊!申屠拇指摸摸刚才被烫伤的地方。摸上去软软的,但是刺刺的火辣辣的疼。但他反而觉得舒服了。
拇指又摁了摁烫伤的地方。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觉通过伤处传达到自己的心上,越发疼了。但是仿佛只有这样的疼,才能让他忆起自己是真实的存在着。
因为,他还能感觉到疼。
吉普车里是纯粹的疼痛,奥迪车里是各自的心怀鬼胎。
“走吧,这家的粥不错,宿醉最好吃点粥。”姚远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萌萌没有答话,她早来过这家,当然也是申屠带她来的。
姚远跟她一起,向餐厅内走去。边走还边说着。
“我男朋友带我来过。”萌萌径自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疏离和避嫌。
姚远那么聪明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