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阿哥的洗三办的很盛大,遍邀宗亲,弘煜和弘昕像是福娃一样被在水里摆弄,哭过两声后,都咯咯笑。
皇帝一手抱着一个,盛赞两位皇子“天资不凡,承天之佑。”
乾清宫。
富察夫人被小厦子引着,缓步向前走,她左手牵着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约莫十岁。
小姑娘好奇的打量着皇宫的绿瓦红墙,“额娘,姐姐的延禧宫何时才能到呢?”
富察夫人牵着她,端庄地昂着头,步伐平缓慢慢走着,心里却并非面上看的那么平静,女儿年幼不懂,她却是来后宫拜见过几次太后娘娘,对皇宫并非一无所知。
这分明不是去延禧宫的路,延禧宫位置虽好,却也不是这般正道直行可以到达的。
小厦子对富察夫人和富察府的格格很客气,笑着说:“哎呦,格格,咱们皇贵妃娘娘现在同皇上居乾清宫呢,奴才带您和夫人去乾清宫。”
富察夫人慢慢走着也发现了,庄严辉煌的乾清宫出现在眼前,她心里一惊,对皇权的敬畏让她又提了提气,愈发端庄。
“多谢这位公公,”
富察夫人温婉地笑着,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荷包悄悄递给小厦子。
“夫人客气了。”
来到乾清宫,富察夫人的心安定下来,脸上温婉的笑意更甚,牵着女儿柔声叮嘱:“含玉,不可如家中那般,明白吗?”
含玉点点头,她被额娘再三教导,不该说的话不说,少说多做,认真陪姐姐。
缓步迈进乾清宫主殿,见到仪欣雍容华贵地倚在贵妃榻上,额间抹额上嵌着大颗的明珠,墨发散在腰后,凤仪万千,明媚无双。
“臣妇叶赫那拉氏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奴婢含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快起来,”
仪欣招招手,“含玉快来让姐姐看看。”
仪欣笑着让晴云将富察夫人扶起来,“额娘快坐。”
含玉亲近地走上前去,慢慢牵住仪欣的手,小声问:“姐姐,你还难不难受?”
仪欣捏了捏她的小脸,娇俏地摇了摇头,将手腕上的玉镯褪下来给含玉戴上,“姐姐不难受了,含玉快尝尝姐姐宫里的小点心好不好吃。”
富察夫人笑着,背后挺直,缓缓落座,看着皇贵妃同女儿亲近,万般欣慰,做人继室很难,她这么多年待皇贵妃毫无苛刻,问心无愧,也总算是结了善果。
苛待原配嫡女这种事,世家大族的女子都做不出来。
“皇上恩准,娘家八个月时进宫陪产,谁知两位小阿哥承天庇佑,想要早早见娘娘,倒是让臣妇未能陪娘娘生产,实在是惭愧。”
仪欣笑眯眯摆摆手,她本来同继额娘也不亲近,皇上当时问她要不要早些召家人入宫,她身边不缺人,便拒绝了。
“额娘现在带着含玉来,本宫也开心。”
仪欣和她阿玛的继室不亲近,却喜欢自己的妹妹,她之前在家里排行最小,有三个亲哥哥,继额娘过门只生了含玉一个女儿,她也是有妹妹的人了。
仪欣:“阿玛和哥哥们可还好吗?”
富察夫人温柔的点点头,笑着说:“承蒙娘娘庇护,家里一切安好,只是府中上下都挂怀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