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闲话的那人,并不知道死的人是谁?只说家里好像是算命的。
他顿时知道死的人是谁了?那吴兆永本就活不过二十,如今死了也是也不意外……
他急匆匆的往回赶,一路上心绪难耐,有些迫不及待,又担心秋田不愿意自已不易得手。
那天晚上在院中洗冷水,他是故意的。
在院中换衣裳他也是故意的,他早已发现那窗户有推开过的痕迹。
次日秋田说那勾搭他的话,他怎会听不懂,知道秋田有意,他刻意上山去摘了果子回来讨好。
事情超乎想像的顺利,他满心欢喜又得意十足,心中狠狠的唾弃了吴兆永一回:吴兆永,事情是你想看到的吗?你不是说她会为你守一辈子寡吗?
可如今,秋儿对他如此好,体贴他,关心他的家人,他心中所有的愤然与不平都被抚平,只余心底的欢喜。
想她以前心中也不是全然没他,只是她从小被吴家养大,才不敢有任何对不起吴家的想法冒头,其实她从来都是一个苦命的人,他要对她千倍万倍的好。
他心里一想通,就觉自已应该做些什么。
他与白家有约定,还是白纸黑字,一时间还不能娶他,周围的人不知要怎么看她,那林婶子已然怀疑,他要如何表明自已是真心的?
他想来想去,决定将自已的全部家底交给她,好让她安心。
走进屋里从隐秘处翻出一个荷包来拿在手中,又往吴家后门去。
秋田洗澡出来,没有看到陈实,坐在那里擦头发,直到头发干了陈实才进来。
陈实将一个荷包交到秋田手上,又接过她手中的巾子,帮她擦头发。
秋田捏了一下,感觉里面装的是银子,疑声问道:“石头哥,干嘛呢?”
“秋儿,我在砖瓦场做事,最先的时候一个月只五百文,直到前年才每个月得八百文钱。
如今我每月给我娘一百文,这一年多以来余下八两银子,放在你这里?”
“咋要放我这里?”
“我家又没人,放家里不安全。”
秋田知道这是借口,两人私下里来往才几天,对方就将身家交给她,是满满的诚意,她自然懂得。
但这银子她现在还不能收,有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为时尚早:“石头哥,我一个人在家,其实也挺害怕的,也怕不安全。”
“也是。”
秋田正想说,那你把银子收回去放好,就听到对方来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就去抓一只狗回来给你养着。
陈金元家里的大黑狗生了两只崽,跟他家的大狗一模一样,全身都是黑的,我去要他定然给我。”
东厢房平静下来后,陈实将秋田搂在怀里,月光透过窗户,房间里朦胧一片。
“秋儿,麦子收完了,明天就开始辗麦子,要天不亮就去抢占场地。”
“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下雨?”
“再过几天,地里的麦子也能收到了,不过,我家的旱地不多。”
陈实一连说了几句都没有回应,低头才发现人已经睡熟了。
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又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才闭眼睡去。
次日,秋田起来得晚,才起来就看到院子里有一只小黑狗,很小很小一只,应该是刚满月。
这人动作真快,不知道他是何时起来的,自已睡得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