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言两语把母亲的情况告诉她,童小雅还是有点担心的,“严重吗?”
“崴脚应该不要命,但是……骨折的话会很麻烦。”杨泽希一脸愁容,彻底没了睡意。
小雅主动提出,“这样,明天早上联系那个医生朋友,一起去看看,十点之前赶到公司就好了。”
“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他有点愁,但想到尽量不让老婆跟亲妈单独相处,而且跑医院也挺累。
于是,杨泽希叹了一口气,“这样,我请三个小时假,先睡会儿吧。”
他扶着老婆重新躺下。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又被电话打醒,两人一起下楼去接刘梅。
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上次出了那事以后,刘梅确实也回去反省了。
杨泽希与母亲有段时间也是决裂的,在老婆这边,他是极力讨好,又是送花,又是送项链的,还主动承包家务。
日子还是得过下去,所以童小雅不在气头上时,也愿意妥协,谁又不想把日子过好呢?
次日一早。
小雅和杨泽希一起,带着脚崴的刘梅去了市中心的医院,小雅提前联系了一个骨科医生朋友。
刚到医院里,医生就贴心地给她安排了轮椅。
她疼疼咧咧地坐进去,还一边念叨着,“也不知这脚伤会不会落下后遗症,哎呦,疼死我了。”
杨泽希推着轮椅安慰:“妈,你别担心,这个医生是权威,有事咱们立刻处理。”
“哎呦,哎呦……”
童小雅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偶尔搭句话,言辞有分寸,语气也不冷不热。
她在人前的体面,从不轻易破功。
医生轻轻给她按了按,刘梅疼得嗷嗷大叫,仿佛骨头断了,然后给她安排了拍片。
轮椅里的刘梅,很快被送入检查室。
片子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医生拿过后瞅了瞅,有些疑惑地看看她的腿,刘梅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