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就叫陆远秋,叫一辈子。”白清夏嘴很硬。
陆远秋叹了口气:“唉,那我还是晚上听秋秋吧。”
白清夏:“……”
当天晚上白清夏果然遂了他的愿望,就是大脑清醒得有点快,陆远秋想让她喊别的称呼的时候,这丫头只是脸颊绯红地手臂紧箍着他,面庞搭在陆远秋的肩头闷哼。
凌晨两点。
陆远秋身体剧烈一颤,在床上吓醒。
他目光空洞洞的望着光线昏黄的天花板。
白清夏也醒了,迷糊地支起身子看他:“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陆远秋没说话,侧过身紧紧搂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上,白清夏虽然有点困,却还是不忘闭起眼睛笑着,用手轻轻抚摸着陆远秋的脑袋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做梦而已。”
陆远秋眼角有泪。
已经开始连续做了,频率在加快,可是他明明马上就要步入最幸福的时刻了,这种能预感到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的状况,让他此时的心情一落千丈。
第二日一早醒来,白清夏看到陆远秋正坐在旁边玩着手机。
“醒了啊?”他笑着道。
白清夏:“你怎么醒这么快?”
陆远秋挑眉:“因为我勤快。”
他说完笑着,却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白清夏裹着毯子静静躺了一会儿,随后撑起脑袋,看了眼陆远秋被毯子盖住的下半身,突然有些奇怪,陆远秋见她醒了竟然不摸她。
这几天她都习惯了,陆远秋不这样做,她反而有点不习惯。
白清夏撅起小嘴,抬起手指戳了戳陆远秋的胸肌。
“干嘛?”陆远秋瞥她。
白清夏也望着他,但是不说话,见陆远秋还是没什么举动,她轻轻哼了一声重新躺下,然后起身穿上睡裙,下床洗漱。
陆远秋扭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没说什么,再次困得打了个哈欠。
昨晚醒来之后他就没再睡着。
……
结婚的当天白清夏要穿四件衣服,都得准备齐全,出门的时候穿红色秀禾,还有迎宾轻纱,仪式主纱以及敬酒服。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她和柳望春她们看着办的,陆远秋倒不用担心。
今天是大学的小伙伴们陆续来到芦城的日子,陆远秋和小李飞镖各开着两辆车去接,芦城这边喜事太多了,一个接一个,不是谁结婚,就是谁办满月酒,芬格尔他们几乎都要把芦城的路线给摸熟了。
“喂陆远秋,你这开车呢哈欠打个不停,搞得我有点怕啊。”芬格尔在车里望着驾驶座上的陆远秋。
许四羊:“新郎官嘛,这几天累点也正常。”
梁靖风:“希望他真的是因为准备婚礼累的。”
此话一出,一车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陆远秋也笑了下,心中暗道了声这群家伙。
他照旧将这些人安排在了柳氏大酒店内,包揽了所有人这几天的饮食起居,小李飞镖还连续跑了两趟,一次没接完。
安顿好了所有人之后,陆远秋坐在停车场里的劳斯莱斯内,他拿出手机,找到了毛圣舅舅的微信,犹豫着要不要再去一次,毕竟梦里有了新的变化,而且这几天还把他折磨得不轻,今晚甚至都没有勇气闭眼睡觉。
想起梦里白清夏的样子,再想起睁眼时枕边白清夏的样子,这种割裂感让陆远秋几乎难以承受,总觉得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