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现代虽然很少穿得这么暴露,但看得多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是霁月夸张的反应让她不自在。
“楼翩翩,算了,今晚你还是别上场了,我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对他死心!”霁月双眸半眯,心在狂跳,发现自己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是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都会热血沸腾,月无尘看到这样的楼翩翩,就算她不是楼翩翩,也会对她产生欲念,他怎会出了一个这样的主意?
“那可不行!这条裙子我喜欢,很好看。”楼翩翩却跃跃欲试。
她轻踮足尖,轻盈地往上一跃,稳稳跳上了方才他们用膳的桌子,飞身在上面转了360度,再轻盈地落于地面。
霁月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不是不会轻功吗?”
“我确实不会轻功,可我会跳舞。”楼翩翩觉得裙子有点紧,打算再改改,便将霁月赶出了船舱,换下裙子继续改装。
很长时间没有一件事令她如此兴奋,她很想跳舞,释放自己压抑太久的东西。
此后半个时辰,霁月一直在极力说服楼翩翩,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偏生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让人头疼,她执意要跳她的什么钢管舞,神情狂热,这样的楼翩翩,令霁月感到陌生。
这厢画舫的舞娘秀还没开场已经在闹腾,那厢月无尘赶到凤湖时,天色已黑。
只见湖畔中央各式舞光十色的画舫争相斗艳,依稀听到其中传来的靡靡之音。
“冬梅,你确定她在凤湖出现么?”月无尘蹙眉问道。
那个女人会来这种地方?她的性子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不过有霁月使坏,指不定把她带坏了。
“是,奴婢收到消息,有人见到头戴纱帽的女子在此出现。虽然穿的是绿裙,奴婢也笃定是娘娘,因为当时还有三个男人在场。奴婢本想打探到娘娘的具体位置再告诉皇上,结果没有所获,才折回请皇上定夺。”冬梅脆声回道。
月无尘看向湖中的几十艘画舫,一艘一艘地找,难度很大,再加上有人故意阻拦,只怕时间不够。
“给朕找出最奢华的几艘画舫!”月无尘很快下定决心从霁月的本性找起。
霁月财大气粗,在楼翩翩跟前定不会太寒碜。再有,霁月有阴谋,像是针对他而来,自然会给他留半点机会。
最后,不能太多疑,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冬梅办事利索,不过两刻钟便找出几艘较奢华的画舫,分别处在三个方位。
月无尘从最奢华的画舫找起。
船栏雕栏玉砌,舫内灯火辉煌,笙歌漫漫,月无尘的来到,令众人转移了视线。男人以估量的眼神打量月无尘,花娘及舞娘则看得目不转睛。
月无尘天生具有王者风范,集阴邪、冷漠、优雅与贵气等特质于一身。他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令船身微晃。
很快便有老鸨诌笑着迎上前来,尖声道:“呦,这是打哪里来的公子哥儿,生得好生俊俏……”
她未能近月无尘的身旁,便被守在月无尘身畔的钟南一掌甩开,狼狈地摔倒在地。
月无尘目中无人,冷眼瞧过众人。所有人被他凌厉的视线看得发麻,不觉低头,不敢瞻养他的威严。
就连画舫的保镖也忘了作何反应,只能呆怔地看着月无尘绕着众人走了两圈。
两刻钟后,月无尘率着一众人等回到自己的画舫,扬长而去。
老鸨忙不迭地跟上前,嗫嚅道:“此人非富即贵,一定是个大人物!”
其他人渐渐回复常态,男人搂着花娘继续饮酒作乐,舞娘继续骚首弄姿,大跳艳舞,一时间冷却的画舫再度闹腾起来,热闹非凡。
月无尘去至第二间画舫,依然无所获,他很快离开。离开时不忘落下一个人留守,看是否有异动。
就这样,他去到第三间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