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儿这么大我们怎么找绣蓉?”胖子哇哇叫说:“就算我们三个人分头找十天半个月只怕也找不完全。”
这话说得先前那年轻人无言以对他愣了半晌才说:“总该有办法的。”
“是啊。”胖子哼哼说:“你不是练那怪功夫?看看你想不想得出办法。”
中央的男子立即好奇说:“练什么功夭?”
“不能说。”胖子没好气地说:“我们先下去吧。”三人同时往下掠直往下方那聚集过百万人的港口城市飘了下去。
这三个年轻人自然是从耳母城逃出的吴耀久、冯孟升与赵宽三人当时飞上高空却突然觉空中气劲狂卷难以容身比起地面激烈多了看来那四大高手越打越高而且威胁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三人不敢再玩高飞行连忙改为低空飞掠。
虽然在这么庞大的气劲掩护下实在不容易被察觉但这些人都是怪物也不见得保险加上现在急飞过去天色也黑还不如慢慢地飞。
既然放慢了度一路上冯孟升恰得以有机会体悟“雪魂心法”中的轻功身法他却是钻研越觉得博大精深、妙用无穷事实上这么一晚冯孟升悟出的不到十之三但已经大有进步。
只不过这么一来三人的度是更慢了赵宽与吴耀久两人不知何时开始扯了起来看来倒是十分有话聊。只一个晚上两人间热络的程度似乎大幅越吴耀久与冯孟升一个多月所建立的交情。
冯孟升看在眼里却是笑在心里赵竟与人相熟的度可是一等一的不过等熟了之后就会觉得总无法真的向赵宽脾气到那时吴耀久这个“吴草包”可是当定了。
想到自己的绰号冯孟升却又无奈起来怎么样让赵宽别再这么叫?饶是冯孟升“神贷无遗”的功夫已经小有成就还是想不出适当的办法。
这时天还未亮不过纽熬港港口边已经有些准备大清早出航的渔船正忙碌地收拾东西只是后方的整个城市依然陷在一片沉寂似乎所有的居民都还在沉睡。
说老实话冯孟升颇想与上次一样从港口入城然后找个地方喂饱赵宽说不定又能看到什么刚入城的乐团但是赵宽十分不善体人意选择了纽熬港的东面旱道人口落下另两人自然也只好跟着落下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与三人飞行的高度较低有关冯孟升也心里有数。
一落地冯孟升还是忍不住说:“赵胖子你不饿啊?”
赵宽一愣猛然大叫说:“啊呀忙疯了昨天居然忘了吃晚餐?”
那时谁有心情吃晚餐?冯孟升哼了两声说:“现在还有在卖食物的恐怕只有港口要不要过去啊?”
赵宽歪着头望着冯孟升片刻突然嘻嘻一笑说:“你还不死心?还想看大腿?”
这话一说冯孟升的脸忍不住红了一红。他连忙说:“你不吃就算了什么看大腿?”
“在说乐团啊?”吴耀久不甘寂寞地插嘴说:“这种大城市固定在这儿表演的至少也有三、四个何必去港口看?反而不容易看到。”
这话可把冯孟升说得两眼放光他又不好直问只好干咳了一声说:“原来如此……”一转眼却见赵宽正瞅着自己瞧冯孟升心虚之下连忙转头不敢与赵宽的目光对视。
“不说还好。”赵宽却也没再提此事转过头望着不远处一个山林说:“我们干脆去打个猎烧烤如何?顺便省省钱。”
“也好啊我还没机会真的在野外烤肉呢……”吴耀久对什么都有兴趣立即附议说:“看看有没有野猪四九战争之后听说这种动物留下的比较多。”
“那太大只了啦。”赵宽摇头说:“看看有没有獐子之类的。”
“等一等。”冯孟升忍不住叫:“哪有人大清早吃烤肉的?能不能清淡点?”
“我还不是为了省钱?”赵宽翻白眼说:“如果你确定以后不会再花钱去看那些大腿秀我们就入城吃早餐。”
这个自然不敢保证……冯孟升既然说不出话来只好乖乖随着兴高采烈的两人向着不远处的密林奔去。
以三人现在的身手很快就找了只体形比野猪小一号的猎物赵宽随手一击还不是手到擒来虽然三个人谁也叫不出猎物的名字还是高高兴兴地检柴觅薪打算生一堆火来烤野味。
不过这时三人才觉大家身上都没有短刀之类的东西那这死透了的例楣动物该怎么切割?三人愣了片刻吴耀久先说:“不然撕下四条腿来烤吧赵胖子吃两条该够了。”
“不够他吃。”十分了解赵宽的冯孟升立即摇头说:“我去弄枝尖锐的树干运上内息就该可以弄了。”
“等等。”赵竟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说:“我来试试。”
试什么?两人的目光望向赵宽只见赵宽四面张望片刻又到处摸了摸这才选了一大块石头在手中搓*揉起来。
“赵宽!”冯孟升叫了一声目光往吴耀久转了转。
赵竟突然醒悟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吴耀久说:“你不能看快转头!”
为什么我不能看?吴耀久莫名其妙地说:“那是什么?”
“不能问。”赵宽哼哼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答应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