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模仿白瑛,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即使是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温怜,将她像是金丝雀一样关在了自己的笼子里。可白映却依旧在进行着拙劣的表演。
温怜不明白。也坦然问了出来。
她知道现在让白映放自己出去根本不可能,不如自如一点,将当初的事情说开。
既然那么恨,为什么又要这样呢?
白映心中闪过这句话,想要嘲讽她假惺惺,可在看见温怜眼神时却眸光顿住。
她是真的在疑惑。
那些暗沉的笑意堵在喉中,他心中微不可察的冷了下来。在温怜认真的目光下,再次讽刺的勾起唇角。
“因为阿怜喜欢啊。”
“阿怜第一次见我时不就是喜欢这个样子吗?”
他声音越平静,心中的倒刺就越狰狞,那种隔阂叫他看着温怜时就连目光也深沉的噬人。
温怜从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虚弱又苍白。她平静的看着白映,语气平和指出。
“可是你不是白瑛。”
她顿了顿,慢慢道:“我那时跟你道过歉,我是真心的。”
白映当然知道温怜是真心的。她对认定的宿主总是可以奉献出所有,就像是如今的白瑛。甚至愿意为了她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勾起唇角,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
白映只是目光宛如实质地看着现在这个连站立也困难的少女,过了很久才掩饰下恶意,缓缓道:
“阿怜,你不想白瑛出事吧。”
“我们来做个交易。”
空气静了下来。
温怜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白映口中的交易,自己完全无法选择,他故意提起还在昏迷的白瑛,自己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眸光直视着他,心下叹气,在白映笑着看着她毫不退缩时,终于道:“阿映,你想要什么?”
她叫了白映阿映。
在这种时候,白映心中暗沉,眸光却温和。
这是他曾经重生后,无数次想到的东西。再次遇见温怜后,她会怎么样称呼自己呢?
她心里只有白瑛。
白映知道,也因此这称呼更加讽刺。
他看着温怜,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兑现当初的承诺。”
“——永远陪着我。”
即便是厌恶不堪,即便是心生恨意,甚至死去。都要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