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裴岸的执着,大过一切。
大到想提前毁了自己,大到不惜一切代价,要抢到裴岸。
谁能想,剧本变了。
裴岸不再是那个大义灭亲,送嫌恶的妻子上了断头台的清官,也不是那个披荆斩棘,放下两家一切隔阂,走到她身边的男人。
宋观舟心如死灰。
裴岸爱上了她,但这份爱,似乎要断送了自己。
金拂云做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哪怕真正伏法,也不会是死刑。
可原着里的原主,才二十岁。
却被腰斩了。
议贵,议的是哪门子的贵?
这世道,不说十分的公平,连半分都没有。
宋观舟像是死去那般,靠在裴岸的怀里,她毫无知觉,只觉得自己渺小如沧海一粟。
次日,裴岸起床,看着熟睡的宋观舟,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忍冬欲要入内,也被裴岸拦住。
“让你们少夫人好好睡,昨儿半夜小腿抽筋,折腾得她没睡好。”
“是。”
直到日上三丈高,宋观舟起身,一如往常洗漱、用饭,同裴岸也正常说笑。
裴岸见状,方才松了口气。
“多吃点,一会儿我要到父亲那边,对了,北表哥也回来了,今日午饭估摸着就不回来吃了。放心,好些事儿我心里有数的。”
宋观舟点点头。
吃了裴岸布的小菜,“四表哥这中途回来,定是要好生照料的,
后面还有科目,我是帮不上忙,
四郎帮我给四表哥带句话,让他放平心态,今年一定能蟾宫折桂。”
裴岸看她好似忘记昨夜谈话那般,说笑一如往常,遂放下心来。
“今岁春闱,较去年恩科更为隆重,我也盼着四表哥能得好信儿。”
宋观舟目送裴岸离去,站在屋中沉默起来。
原来,权利是这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