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嗣早晨起来之后,始终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四肢都异常酸痛。他只当是前一天运动过度导致,也没在意。
&esp;&esp;当彭子歌皱着眉问他:“阿嗣,你怎么鼻音这么重?”时,他也只当自己是一时鼻子不通气。
&esp;&esp;上午的课上到一半,他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出虚汗,连握着笔的手都一直冒冷汗。
&esp;&esp;彭子歌余光发现容嗣似乎有些不对劲,等到他扭头正眼去看容嗣,看到的是满头大汗一脸惨白的容嗣。
&esp;&esp;“卧槽!阿嗣!”他低呼:“你怎么回事?“
&esp;&esp;彭子歌的声音不小,很快引来了李二勤和苏梓的注意力。
&esp;&esp;她俩一起回头。
&esp;&esp;连她们都注意到了,容嗣却没听到一般。
&esp;&esp;“阿嗣?”彭子歌又小声叫了一次他的名字。
&esp;&esp;容嗣迟钝而缓慢地转过头。
&esp;&esp;彭子歌皱眉:“你是不是不舒服?”
&esp;&esp;容嗣开口,鼻音更重,声音沙哑:“嗯。”
&esp;&esp;彭子歌立刻举手:“老师!”
&esp;&esp;正在讲课的历史老师停下板书:“怎么了?”
&esp;&esp;“容嗣好像生病了。”
&esp;&esp;老师放下书本,从讲台桌走到容嗣身边,观察了容嗣的脸色之后,伸手去试探容嗣的额头温度。才刚触上容嗣的额头,就皱眉:“发烧了,彭子歌你把他送去医务室吧。”
&esp;&esp;高烧。
&esp;&esp;李二勤和苏梓中午一下课就直接跑到了医务室。
&esp;&esp;容嗣还在打吊针,安静地躺在医务室旁边的单人床上面。
&esp;&esp;苏梓用气音问一直在旁边照顾的彭子歌:“容嗣怎么样啊?”
&esp;&esp;彭子歌也小声:“发烧,39度8。”
&esp;&esp;李二勤和苏梓同时露出惊呆的表情。
&esp;&esp;李二勤:“烧这么高还坚持上课,是有多爱学习?”
&esp;&esp;苏梓:“应该是没意识到自己发烧了吧?”
&esp;&esp;李二勤更加吃惊:“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esp;&esp;彭子歌和苏梓同时无话可说。
&esp;&esp;三人也没有别的可以帮上忙的,只能静静坐在床边陪着容嗣。中途彭子歌出去买了面包回来,算作午餐。
&esp;&esp;容嗣最后一瓶点滴打完,彭子歌去找了医务室的校医过来拔针头。
&esp;&esp;校医边拔针头边观察眼巴巴等在旁边的小男生和小女生们,视线扫到李二勤的脸上,皱眉:“你是不是也在发烧?”
&esp;&esp;“我?”李二勤指自己。
&esp;&esp;校医拔掉针头,把止血胶带帖子容嗣手背上,对李二勤说:“对,就是你。”
&esp;&esp;李二勤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