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才就说:“那你想要怎么样?”
袁维兰说:“我又能想怎么样?打个离婚证就可以了。”
丁有才又说:“那丁圆圆归我!”
袁维兰说:“我就是大胆的把她给你,你敢真的要吗?你是准备饿死她呢?还是打算病死她?你还好意思开口,来跟我要女儿?”
说得丁有才哑口无言的。
丁有才自知理亏,说不过袁维兰,就说:“好吧,那就随你的便,周一也好,周二也好。”
说完,丁有才起身就准备走。
袁维兰说:“你走什么走?这个房子是你的,我可没有想要它,要了你这个旧房子,别人可能还说我,是图你的房子。
我等下叫人来搬一下东西,我的日常用品,我要搬回我那边去,你自己在这里看着,别到时候说我搬走了你的东西。”
丁有才说:“随你怎么搬,谁说你了?”
袁维兰说:“你不说,不等于别人不说,嚼舌根的人,多了去了!”
然后就说到女儿丁奕萱抚养的问题,袁维兰说了,她要上班,孩子主要是她母亲在带,丁有才是不是要考虑一下,给点钱做劳务费用,毕竟她母亲没有任何收入。
丁有才就说了,每个月给女儿两万元抚养费,什么都包括在里面了,直到她18岁。
每个月给两万,他工资才多少,这要是传出去了…
这个时候,都不管不顾这些了。
袁维兰接着又说,那女儿18岁才刚刚进大学,读大学不要钱?
丁有才就又补充说,女儿读大学时,全部由他来负担。
袁维兰也没再说什么别的,她打电话给家政公司,请两个搬运工,过来帮她搬东西。
丁有才感觉没趣,自顾自的走了。
回到韩纷纭那边,丁有才几乎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睡到天黑了,才爬起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又开始做梦了,被韩纷纭回来的声音所惊醒,就马上爬了起来。
丁有才害怕自己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
韩纷纭没料到丁有才大白天的,一直在屋里睡觉,还睡了这大半天,见他还没有吃饭,就又到厨房里,给他煮东西吃,煮了一大碗羊汤水饺,另外煎了四个荷包蛋。
问了老半天,丁有才终于开口说话,说他离婚了。
韩纷纭本来想安慰他两句,可是,实在又找不到什么恰当的话来说。
要不是丁有才坚持每天住在自己这边,可能也不至于离婚…不过,这也许根本就不是原因…
韩纷纭就什么也没多说,等丁有才吃完了,她将碗筷和桌子收拾好,洗了个澡,自顾自的又出去了。
丁有才正百无聊赖,再睡肯定也睡不着,就关了门,出来散散步,又想着打个车,回他自己新居那边去,回他的个人空间…
正在这时候,马老爷打电话过来,叫丁有才去喝酒。
丁有才没心情,本不想去的,无奈,马老爷说有个事情,想找他帮个忙。
两个人找了个小会所饮酒,马老爷一脸的愁容,只是因为丁有才自己心情也不好,没有察觉得到。
两人闲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不起一个共同话题来,连饮了两杯白酒,马老爷终于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