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祝元还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要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像是显摆自己的劳动成果似的,祝元把自己整理出来的“佛经”拍照发给了云调。
“嘿,研究过这个吗?”
云调这次的回复倒是很快,
“你跟道士聊这个?”
“你现在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感这么强了吗?”
祝元有些惊奇的问他。
云调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只是发了一张现拍的照片过来,是一张堆满了纸张文件的办公桌,办公桌的一角还燃着一支烟雾缈缈的线香。
“什么意思?”
祝元问他,
“你要是炫富的话给我说明白一点儿,要不然以我的水平是看不懂的。”
“没什么意思,我喜欢我的工作,工作也喜欢我。”
云调竟然发来这样一句话。
该死的,果然谁当老大谁脑子疼,就连云调都被道阳观的事务给逼疯了吗?
这么看来万璞玉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是强大啊,而且也能看出来他要撂挑子跑路的心多么坚定。
“呃,那你加油。”
祝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上云调,只能送上一句祝福了。
前段时间还觉得自己忙的不行了,对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卡拉米。
“佛经”的问题请教不了云调,祝元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其实他本来也没指望云调帮他,基本上就是为了去显摆一下,顺便聊几句。
找道士去解决佛经的问题,他纯属是去找贱的。
这一点小小的恶趣味,一定是被万璞玉那个家伙给传染的。
而在祝元像是补作业的高中生一样埋头苦干的同时,那个“传染源”家伙正在远隔万里的世界另一端被医生翻过来调过去的全身检查。
“大夫,你是炸春卷呢还是搓澡呢?怎么一直翻面儿呢?”
万璞玉的吐槽,面前的大胡子洋医生当然听不懂。
“万先生,你是有什么想法要表达吗?”
医生用英语问他,但实际上这个医生英语说的也一般。
“没关系,他没想法,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