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着本君的蛇蛋,敢让旁人差点揍你?”
这个蛇王有些不讲理!
别人揍我,我还能预判吗?
关键是,我是因为他才进入朝家这个虎穴的。
如果没有身怀蛇蛋,我现在该在学校的课堂里学着动物的结扎和产后护理!
可现在……
就在我怨念深重的时候,脑中突然浮现出司螣为我舍命斗群狼的画面,满腹的委屈顷刻消失。
“司螣大人,谢谢你!”
望着司螣的眼睛,我由衷道。
“你个年豆包,为何言谢?”
“我不叫年豆包!我叫年岁岁!所有人都叫我年岁岁!”
“别人叫的,本君不屑!本君就是要叫你……年!豆!包!”
算了,我忍!
我瞪了蹬腿,抬眸望向司螣。
“司螣大人,那晚要不是你,我恐怕会被狼群……”
“少在那自作多情!”司螣眯起眼,冷声打断我的感激。“要不是你身怀蛇蛋,本君才懒得理你这个年豆包!”
我,“……”
就在我尴尬的抠脚趾的时候,司螣的俊脸突然一点点逼近。
回想起之前那个猝不及防的吻,我的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起来。
他来了!
他来了!
他要吻我吗?
我该闭眼吗?
为什么我这么激动?
“下次做粘豆包的时候别放那么多糖,太甜了!”
就在我迷失在朝暮年的绝美容颜时,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随即直接松开手,任由我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