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沉的名誉受到了损害,她直接找到司翰算账。
假如司翰不那么功利,顾安沉或许真的会心动。
但就是因为她看穿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所以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瞿名臣误会她和司翰假戏真做?完全是无中生有,强词夺理。
“是不是要我告诉你,我跟他门当户对,我跟他有过苟且,你才相信我所说的是实话?”被瞿名臣刺激过头,顾安沉又开始胡言乱语。
她笑嘻嘻的态度很随便,嗖的点燃瞿名臣压抑的那团火。
他一把将她拽到身边,眼神愤怒得像要吃人。
“瞿名臣,你干嘛?”顾安沉毫无准备,她脚下被站稳,差点摔倒。
好在男人的臂膀够宽阔,一下子将她紧紧搂住。
“不是说过不要问我这种问题,还是说你想干?”瞿名臣埋伏在顾安沉耳边,轻声的吐出危险的气息。
周围人来人往,顾安沉觉得很不好意思,准备将他推开。
可腰身被男人固得紧紧的,她完全挣脱不掉。
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搂着,顾安沉又羞又恼。
“瞿名臣,你又发什么神经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顾安沉的声音软了下来,语气里听得出妥协的意味。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落在男人的心上,确实又美又甜。
即便如此,瞿名臣还是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
他家夫人,需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三年不见,真是沾染了不少坏习性,完全不似当初那么单纯可爱了。
“亲爱的,是你没有好好说话吧?我只是在问你问题啊,您为什么要答所非问来刺激我呢?现在来怪我,咱们俩到底谁的错?”
瞿名臣擅长诡辩,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就算在酒吧里变得复杂,到底不是他的对手。
顾安沉说不过他,只好投降:“我的错,是我的错,行了吧?”
行了吧……
无比耳熟的三个字,成为了瞿名臣的新话题。
“行了……吧?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认错,我该怎么接受?”他满脸微笑,反问顾安沉。
他这个
样子,成功的让顾安沉想起了前两天中午,她冲他发火的一幕。
臭男人,还真是记仇!
“好好说话,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明白吗?”
他说着,略带惩罚的咬了咬顾安沉的耳朵。
男人下口的力道稍微有点重,顾安沉疼得尖叫了一声。
“瞿名臣,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