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不,这是时间的作用,别人不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吗?杀掉了青春,也杀掉了我的些许思念。”
他不禁想若是任务结束,他还会回到山村去吗?
回不去了。
现在他有偌大的家业,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必须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是一个社会人难以避免的责任。
见他神游天外,徐心雅蹙着晶莹的琼鼻,埋怨道:“师父,和我这个大美女说话,你又在想哪个美女呢?太不尊重我的感受了吧。”
宁凡恍若未闻,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军训吗?”
“看吧,我就说你不关心我,还枉费人家天天想着你,你这个师父可是做的很不称职。”
“是你哭着喊着要叫我师父,又不是我主动的。”
徐心雅委屈的嘟着嘴,道:“好吧,是我主动。我军训结束了,当然就回来了。”
“这么快?”
“这还快啊,我都快被那些教官给训练死了,你看我都黑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白嫩的肌肤。”徐心雅摸索着柔嫩的脸蛋嘟囔道。
她虽然是师长的女儿,可也没有搞特殊,并且还把每一件事做到了极致,以至于以前本来还有点疏远的同学,现在也对她很好了。
宁凡闻言,凝神看去,咦,不黑啊,最多只是被太阳晒了下,略呈小麦色,却依旧光滑细腻,吹弹可破,并且更加健康红润。
“这样挺好。”
“哪里好了?我喜欢白的,我全身都是白的,最宝贝的脸蛋儿晒黑了这就是最大的瑕疵,我绝对不能忍受。”
“全身都是白的,怕总有地方是黑的吧。”宁凡心中一动,不怀好意地向她下面望去。
他对女人的身体可不陌生,女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是全白呢?不是有一个地方是黑的吗?虽然那不是肌肤的颜色,但至少表面看上去是黑的啊。
“啊!”
忽然,他想到一种可能,那是刘二曾今吹嘘过的一件事,说有些女人不一样,全身雪白,没有一点黑,就是没有毛,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对,白虎,难道你是白虎?”宁凡破口而出地问道。
“白……虎……”徐心雅一下安静下来,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惊慌失措的盯着宁凡。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响起,似乎都要把房顶给掀起来了。
徐心雅###了脸,纤纤玉手指着宁凡,浑身颤抖起来,张着嘴半天才说道:“你是个色狼,色狼!”
听到这声惨叫,房间里的楚艺和林清音都急忙跑了出来,大呼道:“怎么了?色狼,色狼在哪里?”
“师父就是色狼,大色狼。”她粉红的脸颊似乎要滴出水来,眼眶里有晶莹的泪光翻动,指着宁凡控诉道。
林清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急忙附和道:“小艺,你看我没说错吧,现在小雅也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她虽然不敢主动招惹宁凡了,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她自然要同仇敌忾,打击宁凡的嚣张气焰。
楚艺惊疑不定,看看徐心雅,这丫头虽然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但这样子看着不像是伪装。一个敢于叫宁凡摸她胸部的女人能够变成这样,那肯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极大的委屈?难道宁凡对她……”
楚艺不敢再想了,也不愿再想。见宁凡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误会,这肯定是误会,宁凡怎么会是那样的人。那次小雅叫他摸,他都不情愿,现在怎么会非礼她呢?”
“呸呸,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摸不摸的。”楚艺的脸也红了,不好意思地瞥了宁凡一眼,见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心里才稍稍安定。
“小雅,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艺打起了圆场。
“这根本就不是误会,师父,你说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宁凡急中生智,不慌不忙的说,他也终于反应过来瓷娃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好像被刺中了软肋一样。
“我不就说了一句白虎,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宁凡委屈的想到。
“撒谎,师父,你竟然撒谎。”徐心雅不依不饶的控诉道。
“没撒谎啊。”宁凡叫起了委屈。
林清音的明亮大眼睛密切地关注着两人,她发誓一定不能让宁凡轻易的蒙混过关,于是帮腔道:“小雅,他究竟说了什么?你说,我们为你做主。”
徐心雅深吸一口气,鼓起了所有勇气,吞吞吐吐的说:“她说我是……白……虎。”说完,忙垂下了头,似乎要把脑袋埋在并不雄伟的胸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