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这个话还是太早了,所以扁燕也没有深究,只是向苏林点出了兄长扁鸿极有可能就在荆州的这一情报。
“这个倒是不用怕!那血手毒医扁鸿就算再厉害,现在也不可能是半圣吧?到时候,只要扁神医你牵制住扁鸿,我手上拥有一块蕴含着半圣全力一击的世子令,作为杀手锏,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将他给击杀!”
苏林从城头上下来。然后便让人将苏林车给开了出来,带领着苏社成员,以及扁燕一起突突突地前往那荆州了。
而就在苏林刚刚离开刘县,许多国子监的赶来荆州灭虫的学生们,以及那些其他州县赶过来支援的儒士们,都驻扎进入了刘县里面,一个个都奇怪,沿途进入交州以后,怎么就连一只蝗虫和恙虫都没有看到呢?
“奇怪了!不是说交州的虫害最严重的么?怎么我们沿途而来。连一只蝗虫和恙虫都没有看到?”
“就是啊!沿途被毁坏的村庄倒是不少,但是蝗虫们都跑哪里去了啊?难道……又藏了起来么?那可就不好办么?蝗虫们有心藏起来,我们想要找到它们太难了!”
“我们文社还打算狠狠地趁着这一次,多击杀蝗虫和恙虫。积攒学分,提升排名来着呢!谁知道,赶了几天路过来。竟然连一只蝗虫都没有碰到……”
……
这些急忙赶到刘县的儒士们,正纳闷着。县令刘承俊便赶紧出面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诸位,本官乃是刘县县令。首先。十分感谢诸位千里迢迢赶来支援我刘县灭杀虫害。”
刘承俊现在有些春风得意,毕竟刚刚抵御了这么大一场虫害,死伤的百姓也不是很多,这上报到国君那里去,功劳肯定是杠杠的了。虽然这些功劳基本上都是苏林替他立下的,但是作为刘县的县令,他还是能跟着沾光不少的。
所以,面对这些后来的支援,县令刘承俊也还是笑呵呵地向他们解释道:“不过,我们刘县有幸蒙我吴国天才镇国公苏林苏世子援助,已在昨日便击杀和驱赶了所有的虫害。如今,我整个交州范围之内,应该是一只恙虫和蝗虫都没有了。”
“什么?苏林?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和我们一起从京城赶过来的么?怎么我们才刚刚到……他就已经将交州范围内所有的虫害都给击杀了?”
“这绝对不可能啊!就算只有几万只虫害……也不是他苏林苏社那几个举人秀才们,可以在一天之内杀光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县令,你可不要糊弄我们啊!那苏林再天才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举人而已……怎么可能将这一州的虫害都杀光了啊?”
……
国子监来的那些学生们,都难以置信地怀疑道。他们虽然已经见识到了苏林的诗才和破阵的才能,也不得不承认苏林对于思想力量的领悟惊才绝艳。但是,就算苏林再天才,力量层次上也只是一名举人啊!
一名举人,再厉害的举人,也不可能靠着一击之力杀死十几万的蝗虫和恙虫啊!这完全就颠覆了这些学生们的认知了。
“诸位,本官岂敢妄言?而且,诸位来的时候,也应该看到了路上的情景,应该未曾碰到任何一只虫害吧?”
县令刘承俊当然不会将昨日的细节说给这些国子监的学生们听了,只不过隐晦的笑了笑,然后便指着荆州的方向,对这些学生们说道,“如今,镇国公苏林已经带人朝着荆州赶去支援了。诸位如果想要多赚国子监的学分,还是赶快也往荆州去吧!若是去晚了,说不定荆州的虫害又被苏世子给一扫而空咯……”
“什么?荆州?苏林……这家伙到底还让不让别人捞学分了,整个交州的虫害,估计那学分要成千上万了吧!竟然还不满足,又往荆州去了么?完了!完了……我们要快走了……不然这一次好不容易碰到的赚学分的机会,就白白的错过了……”
“对对对……既然连苏林这么一个举人,也能够灭杀了一个州的虫害,我们这些进士班的佼佼者,就更不用说了。赶紧去……到时候,也杀个上万只的蝗虫,也是几百学分了啊!”
……
说话间,这些本来就接连赶了几天路才到交州的国子监学生们,有立刻调转了马头,飞快的朝着那荆州方向狂奔过去。
因为听到了县令刘承俊的话,使得他们觉得这一次的虫害一点都不厉害,似乎随便一个举人都能够灭杀一大堆的蝗虫和恙虫。所以,在他们的眼中,此时荆州的那些蝗虫和恙虫们,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的学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方毅,昨日还只有百万的蝗虫大军以及一小部分的恙虫……可是今天一大早……怎么莫名多了一大半的虫害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在荆州的方俊杰如果知道那些赶到交州的学生们的想法,肯定会气个半死的。谁说交州的这些虫害是任人宰割的啊?
看看这漫天遍野的蝗虫,还有那一个个人头大小的恙虫,恐怖如斯!整个荆河的防护罩,已经撑不下去了,就算是方俊杰想要带着法家社的学生们逃走也似乎已经晚了。
“不知道啊!社长,也不知道突然一夜之间,从哪里来了这么多的蝗虫和恙虫,几乎多了快一倍了啊!不好了……这一次,荆河的防护罩,是真的要撑不住了啊!”
那方毅也是焦急万分,一大早起来,就被漫天的蝗虫和恙虫给吓个半死,其他的法家社成员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他们都开始打退堂鼓了,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撤退的话,等到蝗虫大军们杀过来的话,就真的是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