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
溧阳闭上嘴巴,裹着被子又躺下了,“不要和我说话。”
看见你就觉得烦躁。
裴琛沉默,殿下奇奇怪怪的,话也奇奇怪怪的,像是受了什么生死刺激。她摸摸自己的伤口,平躺下来,道:“你有些奇怪,是陛下拿话说你了吗?”
“没有。”溧阳郁闷,好在还主动回话了。
裴琛揪着被角:“那你怎么说那奇怪的话?”
“生死的问题值得说一说。”
“我不为旁人抛弃生命的,你放心,旁的姑娘落水,我绝对不会去救的,更不做英雄救美的事情。”裴琛信誓旦旦的保证。
溧阳不得体地往被子里挤了挤,然后用双手捂住耳朵,这些话比笛音还难听。
她忽而想起一事,道:“你给我吹笛子吧。”
“真的吗?”裴琛高兴的爬坐起来,不等溧阳反对就立即招呼宫娥去找长笛。
溧阳闻言,隐隐有些后悔,先揉了揉自己即将要饱受折磨的耳朵,怯怯说道:“不如明日再听吧。”
“我就吹一曲。”裴琛伸出自己的食指在溧阳面前晃了晃,“其实我就会一曲,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去学的。”
溧阳下意识摇首,先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们睡觉吧。”
太痛苦了。
“殿下要相信我,我这一曲绕梁……”裴琛不肯罢休,溧阳忙拉着她躺下,不由分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裴琛睁大了眼睛,溧阳学着她往日的姿态扣住她的十指于枕畔。
糟糕,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裴琛忙挣扎,腾出手揽住腰肢,轻易将人控制住,接着翻转身子将人压在身下。
“殿下今日是提前发作了,不对,今日才初七啊。”
快也不能快十二个时辰啊。
溧阳浑浑噩噩,瞧见对方皱起的眉眼,脑海里一片空白,苦笑道:“你想什么呢?”
这时宫娥在外出声:“驸马,笛子取来了。”
溧阳迅速捂住裴琛微张的唇角,先一步出声:“不必了。”
锦帐外无声了。
锦帐内两人四目交接,裴琛疑惑又疑惑,溧阳忐忑又羞涩。
“你怎么又不听了。”
“突然困了。”
“不对,你方才还想、还想睡我的。”裴琛支支吾吾,脸上一片通红。
溧阳比她更脸红,“没有,我亲你罢了,并无其他想法。”
“今夜正好,你明日朝会也近,可以的。”裴琛自顾自开口,努力说服自己,接着再说服溧阳:“你说今日、今日后,明日还会发作吗?”
溧阳恼怒成怒:“我如何知晓。”
裴琛得意道:“那我们试试吧。”
溧阳无言以对,坏心地伸出食指去戳她的肩膀。裴琛哪里会让她得成,捉住手扣住,道:“你变了。”
话说完,裴琛的心扑通扑通跳了几下,睁大眼睛看向溧阳,从溧阳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却看不出她哪里变了。
溧阳问她:“你可有后悔之事?”
“有,今夜若不成,我就会后悔的。”裴琛胡言乱语,指尖在她手腕上轻扫,徐徐描绘出一个‘溧’字。
溧阳不问了,道:“该睡了,我明日回家,倘若你再闹,我明日就不回去了。”
裴琛眼睛一亮,立即松开手,美滋滋地躺下了,闭上眼睛,道一句:“晚安。”
溧阳:“……”小东西变化得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