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客栈内,雪山派掌门白万剑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眉头紧锁。
他的儿子白敬亭被蒙古人擒获,忽必烈以儿子性命要挟,逼他参加英雄大会,对付大宋武林人士,这让他心中十分矛盾。
“叔父,咱们真的要帮蒙古人吗?”旁边一个年轻弟子问道,他是白万剑的侄子白少峰。
白万剑叹了口气:“敬亭在他们手里,我别无选择。”
白少峰急道:“可咱们雪山派遵循祖训,世代隐居雪山。”
“从不与外间势力往来,又岂能与蒙古人同流合污?”
白万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敬亭出事。”
“叔父,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白万剑点头,“这也是我带你前来襄阳的原因。”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金边。
白少峰眼前一亮:“叔父是说。。。”
“不错。”白万剑沉声道,“我打算暗中联络大宋武林人士,共同营救敬亭。”
“只要能救出敬亭,咱们便不必再受蒙古人胁迫。”
白少峰兴奋道:“叔父英明!咱们何时行动?”
白万剑正要回答,忽然神色一变,低声道:“有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笃笃。。。笃。。。’两短一长的敲门声。
“雪山派白掌门可在?明教杨过前来拜访。”杨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万剑与白少峰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请进。”白万剑沉声道。
房门推开,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而入。
“白掌门。”杨过拱手行礼,声音带着笑意,“久闻雪山派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白万剑打量着眼前这对璧人,心中暗自赞叹。
杨过一袭白衣,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英气;小龙女则是一身素裙,清丽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杨教主客气了。”白万剑还礼,“不知杨教主此来,有何指教?”
白万剑说完这才抬眼,目光在杨过背后玄铁重剑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小龙女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白少峰连忙起身见礼,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他虽久居雪山,却也在外出采买时听过“神雕大侠”杨过的名号,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人物竟如此年轻。
“指教不敢当,”杨过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棋盘上,“杨某特为白掌门解忧而来。”
白万剑脸色微变,“不知白某有何忧要解?”
杨过示意小龙女就坐,“杨某有一好友,换做阿凡提。”
白万剑拿起茶盏,茶汤在杯沿晃出细碎的涟漪:“杨教主明人不说暗话,老夫的处境,想必你已知道。”
“略知一二。”杨过坦然道,“令郎白敬亭被蒙古人所擒,忽必烈以此要挟掌门为其效力。”
白万剑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良久方才长叹一声:“都怪我一时大意,让敬亭落入蒙古人之手。”
他话锋顿住,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间至痛,更何况是眼睁睁看着儿子落入虎口。
“白掌门不必自责。”小龙女轻声道,“蒙古人狡诈多端,防不胜防。”
白少峰插嘴道:“杨教主,您说能相助,不知有何良策?”
白万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