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青叶古玉’。”楚皓看着自己从“黑袍男子”手中接过来的东西,那是一块青色的古玉,晶莹剔透,被打造成一片叶子模样,只是楚皓手中的却只有半块。
“非木灵师不可用。”“黑袍男子”道,眼睛却是望向了楚皓的左臂,破碎的衣衫下一个奇异的咒文落在上边。
楚皓顺着“黑袍男子”的目光望向那咒文,脸色不禁阴冷下来。
那是平城“姚家”的诅咒,施术者不死,命不过二十。
他母家本是“姚家”的追随者,有过赫赫功劳。
却因他的母亲诞下有着先九阶火灵根资质的他,一族惨遭毒手。
先资质,五段以下为低,五六为中,七八为上,九段更是传中的段位,有史所载不过寥寥数人,无一不是曾经站在巅峰的强者。
先九段火灵根无疑是意味着他这一脉的崛起,这是“姚家”所不能忍受的。
一夜之间,一族尽灭,唯有他母亲重伤逃生,而他则被“姚家”带走,依照古老的秘法献祭,在体内的灵根中提取出“洗髓液”用于提升姚家辈的火灵根段位。
他身体原先的主人便是在那次献祭中灵根被毁身亡。尸体则被抛尸野外。被一直守在外边的母亲带回。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楚皓的灵魂却是经由一扇巨门于这具身体上重生。更加没有人能想到他是先双灵根,只因他的木灵根为最低等的一段而被火灵根掩去。
回忆起曾经的种种,楚皓脸色愈加阴冷,他左臂的咒文便是献祭所留,姚家对他们一族的罪孽还在延续。
“收好它。”“黑袍男子”收回目光,身影一动已是没了踪影。
楚皓望着“黑袍男子”消失的方向,一个个尚未解决的疑问涌上心头,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半块“青叶古玉”将它收入了怀中。
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凡物。
夕阳已经收走最后的余光,山脚下。破旧的木屋,一盏昏暗的油灯亮起。
油灯一侧,一个中年美妇扶着桌脚不停的咳嗽着,身子颤颤巍巍。
她身形曼妙,气质超凡,本是一等一的美人,只是她的脸上一道刀疤却是生生将如花的容貌毁去。
“谁?”就在那个中年美妇奋力的咳嗽了几声之后,她的眼神突然一变,一抬手,手中一杯茶水泼出。随后化作一道水箭向着紧闭的老旧木门爆射而出。
这病恹恹的中年美妇竟是一个水灵师,而且实力不俗。
老旧的木门被打开。那道似乎可以破尽一切的“水箭”被化解的干干净净。
一道人影出现在屋外。
清冷的月光落下,洒在来人的身子上。
宽大的黑色斗篷,压得极低的帽檐,不见面容,来人正是楚皓方才遇到的“黑袍男子”。
“秋儿,好久不见。”“黑袍男子”进到屋内,破旧的木门随之合上,他在水秋痕的对面坐下,倒了杯水送到嘴边。
“的确是好久不见。”水秋痕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的戒备荡然无存,抬手往“黑袍男子”的茶杯里又添了杯水。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若是当初我。。。。。。”“黑袍男子”望着水秋痕虚弱的样子,声音有些哽咽。
“这事怪不得你。”水秋痕苦笑几声,温柔的注视着对面的男子“事情进展的还顺利么?”
“黑袍男子”却是不回答,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水秋痕的面前。
“玄令。”水秋痕见到眼前的令牌,脸色也是一变“你是要凡儿前往那里?”
“他需要力量。”“黑袍男子”直起身子,又是一道黑影闪过,在屋内消失。
水秋痕想起楚皓的诅咒,脸上的伤痕还有家族大仇,苦笑道:“平城‘姚家’。”
随即水秋痕又是望向了“黑袍男子”离去的方向,心中一丝苦涩泛起“多年未能见上一面,你又总是来去匆匆,凡儿何时能见上你一面。”
一时间,水秋痕的脸上又是有着两行清泪落下“毕竟你是他的父亲,而我却只能告诉他,你在他出生前就已去世。”
“母亲,药好了。”屋外,楚皓的声音响起,水秋痕急忙擦了擦眼泪,一切恢复如初,轻道一声“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