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帝君语气诙谐。商蟠这时调侃,“削月叔别郁闷,回来咱们继续喔。”
“哼!”
削月筑阳没好气看了眼。转身飞走。这几天璃月风平浪静,但总会还是潜藏着危机,敌暗我明这样的情况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没人知道深渊教团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但和绝云间以及层岩巨渊脱不了关系。于是商蟠和甘雨索性回了绝云间,和仙众们在一起,有事没事还能商量下对策,或者娱乐。真君们仙人对百姓娱乐项目不是很了解,商蟠提了个游戏,大家一起来,反正自己戒指里有的是此类玩意儿。理水叠山真君学的很快,甚至乐在其中。削月筑阳真君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但也是配合小辈好意,加入进来。而帝君,一个炸鱼的罢了。削月筑阳真君离开,商蟠转过身看向那边正被留云借风真君盘问得双颊发烫的甘雨。一听有人叫自己,确认是商蟠后,甘雨连忙起身逃似地跑到了这边。“真君问你啥?”
商蟠有些好奇。甘雨抿了抿嘴,很是羞涩地摇摇头,明显是不想告知。但理水叠山这时开口:“以我的了解,大概是在说有喜之后的注意事项。”
这下反倒是商蟠表情凝固了。甘雨则有些害羞地拍了下他肩膀,很明显是被说中了。商蟠立刻岔开话题,请敌军换个位置坐,甘雨所在原来帝君的位置上,这样可以挨自己近些。而这位在场的最年长者,乐呵呵地让了位置。“来,我教你规则。”
“我不会。”
“所以教你啊,”商蟠乐呵呵地洗牌。忽然手上动作一顿,神色也变得凝重。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数秒后。商蟠恢复了原来的开朗表情,继续洗牌,并作出解释。“没事,只是普通的丘丘人在游荡。”
把牌发出去,商蟠贴在甘雨身,用手指指了指牌上数字,代表什么含义一一的简单解释。“为什么二会比三大?”
甘雨眨了眨眼。商蟠笑了笑,“傻子天不怕地不怕呗。”
“为什么?”
“因为二。”
好冷……甘雨无语。那么接下来开始游戏吧,“我来,对三!”
下家是甘雨。“一对王。”
她打牌的动作真是潇洒,毫不犹豫!看得在场仙人哑巴片刻。“要不起。”
那剩下三位异口同声。有新手在的情况下,这游戏才好玩啊!不过十多局后,几位仙人也是有些乏了。商蟠当然还有其他游戏,但那些规则实在是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可能也玩不进去。于是几人顺势就开始聊起了家常。留云借风真君这时也加入进来。这位仙家对于这些话话题向来兴趣极大。但却让甘雨和商蟠不由得感觉到一股深沉的压力。萍姥姥这时回来,但和平常在璃月的那副年迈之相截然不同,一头青丝捆于头上,容貌年轻秀美,手里拿着一根碧绿青泛青的长枪。见到众位仙家,她露出浅笑,声音悠悠:“没有异常。”
“萍姥姥,一起来唠唠呗?”
商蟠挥着手。“帝君面前,你还是叫我萍婶吧,不然乱了辈分。”
“无妨。”
帝君大度开口。商蟠也耸耸肩,“跟着烟绯叫习惯了。”
听见烟绯,歌尘浪市真君神色顿时柔和。“那丫头啊,以后也会是璃月的一颗新星,小时候还会经常跟在你或者甘雨身后,我记得那时候你们两个人在赌气,要我所言,你们这两个三千多岁的人可真是有些幼稚,不坦率。”
商蟠和甘雨对视一眼,露出尴尬之色。别骂了别骂了。下边悄悄地握住甘雨的手,她下意识因为羞涩挣了挣,但力道不大,紧接着直接反握。虽然在众多长辈面前还是有些紧张害羞,但的的确确现在是有这个胆子了。“那只是我和甘雨都比较文静。”
商蟠试图狡辩。歌尘浪市真君笑了,“甘雨文静没问题,你文什么静?”
“您这是性别偏见。”
“呵呵,你就在甘雨面前内向。”
歌尘浪市真君一句道破。商蟠肯定是个外向的人,璃月的教书先生总不能是个见人说不出话来的家伙吧,但那段时间,见到甘雨时他还真就是不敢去说。“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候敢直言甘雨身材偏胖。”
留云借风真君回忆片刻,补充一声。“我那个时候胆子真大……。”心中肺腑两句,反正现在自己敢拿那时候的马脚来说事,肯定会被甘雨给收拾。甚至现在她握着自己手的力道也已经逐步加大。“我没有,对吧?”
“你有。”
甘雨瞧他看自己,立刻白他一眼。抿了抿嘴,舔了舔嘴唇。商蟠这时将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边。“娘子,给点面子嘛。”
那甘雨的脸颊刹那间红得离谱,羞涩的情绪仿佛随时都能化水滴下。“呜…。。”显然她还没适应这样亲密的称呼。而没适应的,不只她一个人不适应。商蟠强忍着心慌感,强行自己要镇定。“行啦,咱们的小新人,恩爱没问题,可要分地方喔。”
“说起来,”商蟠忽然想起一件事,“还要多谢帝君叔呢。”
“与我何干。”
他还真敢说啊!商蟠笑而不语,之前偷偷把登记表上交给月海亭,还是直接给的甘雨,这样的操作,谁能猜得到会是帝君所为!简直就像个没法子破罐子破摔的催婚老头!之前也是,自己和凝光逛街的时候,他也敢直接开口就问!总是现在商蟠心里要说没有怨言,那才是假。“常人之举,不足为奇。”
“才怪嘞!”
商蟠摆摆手,而甘雨则是露出好奇。这其中似乎有什么隐情是自己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