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沉松没说话,靠沙发上吐了口气儿。
这关系就挺奇怪,俩人现在也算朋友,柏沉松又不是傻子,梁峰这两天表现太明显,明显就是勾着人。
柏沉松就没谈过什么恋爱,更别说突然和一个男人走那么近。
在说梁峰什么情况他也一概不知,一个社会上的老板,心眼肯定比他多,突然凑那么近他有点儿怕,想稍微拉开点儿。
柏沉松脑袋仰在后面,闭眼睡了似的。
南子在旁边吸溜吸溜的喝果汁儿,“叹什么气啊?”
“后悔了。”柏沉松回了句。
昨儿晚上涂药他挺后悔,和梁峰在一块儿的时候感觉挺好,也挺开心,分开脑子一清醒,理智一回来就不对头了。
“晚上吃海鲜蒸锅?”南子还在琢磨下午的饭。
“沉松伤还没好。”乔庭回,“别吃海鲜。”
“对对对,我都忘了。”南子看了下他胳膊,“你别说,沉松肉长的就是快,我这儿要是砸一下得养半年。”
乔庭,“皮厚骨头脆。”
“你俩儿去吃吧,我下午不吃了,直接回去了。”柏沉松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下周有个考试,还没复习。”
“什么,英语?”南子嘴上叼着吸管问他。
柏沉松点了下头,“嗯。”
“我记得你那个摩托驾驶考试也是下周吧。”南子记性还挺好。
“嗯。”柏沉松看着胳膊笑了下,“要凉了。”
“别啊,你到时候一只手考过,我去,直接把你大头照挂驾校门口,卧槽那得多”
“多吓人啊,大晚上的。”柏沉松笑着撸了一把他脑袋。
三个人在咖啡厅坐了半个多小时,走的时候南子又溜到游戏厅和人家初中生开赛车投篮球。
小孩似的,几个人又在里面玩儿了一个小时,出了商场门,太阳都快下山了。
柏沉松挥手:“行了,你们去吃饭吧,我打个车直接回去了。”
“明儿早晨换药的话给我打电话。”
乔庭看南子:“我陪着吧,你睡觉。”
“我自己去就行,没什么事儿,搞得我矫情。”柏沉松路边手一招,刚好停了一辆车。
远处的天这会儿变了颜色,暖橙色洒满了整片大地,柏沉松支着脑袋看着窗外,觉得挺幸福。
车子刹在小区门口,柏沉松在门口刷身份证的时候和门卫又唠了会儿。
这个时间段门口跳舞大爷大妈也出来了,煎饼烧烤地摊冒着烟火,空气里飘了点儿炭火味儿。
整个城市暖烘烘的。
柏沉松在门口便利店买了罐啤酒,眼睛瞥到冰柜,挑了支荔枝味儿的冰棍。
然后拿着放在额头上,当冰袋用了。
门锁咔嚓一声,房子里依旧没什么人。
柏沉松手里的冰棍冒着冷气儿,化了些,他走到冰箱冷冻层那边,开了柜门,想着把冰棍先冻起来。
冰柜外层放了个桶装的冰激凌,香草味儿。
很大一桶,估计能吃一周那种。
柏沉松呆愣了半天,这会儿才想起来昨儿晚上电话里,莫名其妙让梁峰带的香草冰激凌。
那人还真给他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