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云可依放下汤碗,眼中满是期待。
麒麟恭敬地伏下身子,两个小宝宝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
“爹爹……娘亲,我们回来了!”他们胖乎乎的小短腿跑得飞快,扑进云可依怀里时,还带着外面的青草香。
“宝宝回来了……娘亲好想你……”
慕寒战神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云可依按住。两个宝宝转而爬到床边,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爹爹苍白的脸色,小嘴一撇。
“爹爹受伤了吗?”
“嗯……你们要乖乖的……”
他们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摸着慕寒战神的脸。
“宝宝给爹爹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阁外,麒麟和玄鸟静静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瑞兽们眼底满是欣慰。
战神仙阁许久未曾有过这般温暖的景象,如今,终于有了家的气息。
一炷香后……
云可依抱着两个咯咯直笑的宝宝,裙裾扫过青石阶,发间步摇随着步伐轻晃。温泉池蒸腾的雾气漫过回廊,将三人的身影晕染得朦胧。
"乖乖坐好,娘亲给你们洗香香。"
“好……”
她蹲下身将孩子放进温热的池水中,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袖口,换来宝宝们清脆的笑声。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密室木门无风自动。
麒麟踏着金芒越过高门槛,鹿角上的星辰纹章明灭不定,玄鸟则收拢赤色羽翼,化作人形单膝跪地。
慕寒战神撑着床头勉强坐直,绷带下渗出的血痕将被褥晕染出深色。
"安排给你们的事,做好了吗?"
他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嗓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玄鸟指尖凝出枚流转符文。
"回禀主人……一切准备就绪,明日辰时,万魔渊封印最弱之时。"
话音未落,麒麟已急步上前,鬃毛蹭过主人手背。
"主人,你怎么受伤了?这气息。。。分明是动用了本命精血!"
慕寒战神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血色,余光扫过墙上云可依的画像。
"无碍。"
他扯下染血的绷带,露出心口狰狞的鳞片状疤痕。
"有些代价,必须有人承担。"
窗外忽起一阵罡风,将烛火吹得明灭不定,却掩不住他眼底闪过的决绝。
玄鸟说道“你的护心麟……又取了一片……这样你很危险,主人……”
“别大惊小怪……”
……
夜凉如水,儿童房内纱帐低垂,暖黄烛火在壁上投下柔和光晕。
云可依侧身躺在软榻,指尖轻柔拂过宝宝泛红的脸颊,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两个小家伙蜷成虾米般的姿势,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笑意,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虫鸣交织成曲。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慕寒战神披着玄色外袍立在阴影中。
他胸口的绷带又渗出血迹,却仍固执地将虚弱藏进挺直的脊背。
见云可依专注哄睡的模样,他喉头微动,无声跨过满地月光,俯身将人轻轻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