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价格高,那就不可能对佛牌行业产生冲击。
现在很多泰国人不请牌改请符,肯定是因为那批符箓的价格低。
之前,我解释过,大陆名门正派的传人要价都很高,就连问几个问题都要收五千人民币,要他们卖一张符,
可不得好几万啊。
只有张八爷为首的香港阴行,才把符箓价格压得超低。
其实这也难怪,佛牌、降头等东南亚产物早年就在香港大行其道,早年大陆偷渡过去的阴行师父又多。所以各种趋吉避凶物之间的竞争相当大,要是哪个阴行师父像大陆的一样,随便叫高价,那他在香港是接不到生意的,非得直接饿死不可。
“看来这事儿跟张八爷脱不了干系!要不我们改天再去拜访他一下。”
谭乡山听完就急了,吐槽我是猪脑子,张八爷那种敢舍弃阳寿佩戴无罪符的狠人,可以随便打交道吗?
他的打算,是让我抽空跟他去一趟泰国,召集几个阿赞师父一起想办法,既能破了张八爷的诡计,也能把王志安这个人给揪出来。
只有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我却含糊其辞地说:“再说吧。泰国那是王志安的主场,我们这么冒冒然地去,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谭乡山说没事,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本事的人,再说泰国这么多阿赞,肯定是跟我站一起的,有他们帮忙,还怕什么张八爷王志安的?
我说,我再考虑考虑,到时候答复你。
谭乡山说,你考虑没事,护照先办起来。反正护照审批也需要时间,你在审批时间里面考虑清楚就行了。
说完,谭乡山又驱车走了。
我回家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就跟晋悄悄商量了一下。晋悄悄表示举双手同意,理由是她想去泰国吃海鲜、摸人妖、看泰拳。
我知道问她是白问了,就没有继续跟她啰嗦下去。
后来,我觉得我还真的是不能去。
因为对酆都说来,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甚至连酆都要对付我们的动机都没搞清楚,怎么可以冒冒然地去呢?
可没过多久,我却打消了自己逃避的念头,我决定不管是死是活,都得去泰国冒冒险。
为啥我念头会转变过来,这跟辉辉那婆妈又懦弱的小子有莫大的关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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