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桥拉住宴舟的手,冲宴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转头就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他的目光又落回到桌上。
两盘尽了力尽了心却没有什么好结果的炸鸡。
宴舟刚才的话又重新响在他脑海里。
&ldo;一辈子那么长。&rdo;
一辈子那么长。
许星桥想,
那你又为了能在这辈子留下来付出了什么?
如果注定要别离,那他想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那么过。
许星桥笑起来,屋外夕阳的残辉从他脸上洒过,他突然回头问宴舟:
&ldo;宴舟,要不我们结个婚吧。&rdo;
宴舟僵在原地,连再问一遍许星桥&ldo;你说什么&rdo;都张不开口,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发抖,连带着刚刚炸鸡时粘在身上的面粉簌簌抖落。
突然之间,宴舟甩开许星桥的手,三步做两步地噔噔跑回房间,又在许星桥还没回过神来的间隙,噔噔拿着一个丝绒盒子跑了回来。
盒子里放着两枚戒指,不知道是哪年哪天就做好,被人小心翼翼的珍藏着。
也许某个鬼还会时不时把它拿出来看,幻想着跟人求婚时是怎样的场景。
但他没想到,许星桥会在这一天突如其来的说出这句话‐‐&ldo;我们结婚吧。&rdo;
于是所有的预想和假设都做了空,真正打开这盒戒指派上用场的时候,宴舟慌乱地连在电视里学了好几个月霸道总裁跪下去的姿势都忘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出来看热闹的麦吉管家拦了他一把,他就要双膝跪在地上给许星桥行个大礼。
许星桥的表情也很精彩,从闲适到震惊再到惊诧的无以伦比,又因为宴舟下跪的举动哭笑不得。直到宴舟把戒指戴进他的手里时,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粉色钻石雕刻的小舟在手指间闪闪发光。
许星桥的第一反应:这得多贵?
第二反应:我就这么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