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皇缓缓抬起头,语气多了几分敬畏:“神女莫非曾经也是帝皇之身?”
然而苏瑶却神色一滞。
她歪了歪头,稍加思索,最后耸肩道:“嗯或许吧?”
玉玄殿。
神武王,七皇子披风舞动,身形倏然出现在齐轩一旁。
“轩儿,可有受伤?”
七皇子虽教子格外严厉,但语气倒是颇为温煦。
未等齐轩回答,一旁的皇亲便抢先开口:“世子神威盖世,百十邪祟一剑诛绝,实乃少年神将啊!”
“确如郡王所言,方才世子神勇无比,若非世子那惊世一剑,我们恐怕都得亡命于邪祟爪牙之下。”
七皇子目光微凝,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
他看向齐轩手中的宝剑。
随即感知到缠绕其上的凌厉剑意。
“剑意?!”
“难道是轩儿的剑体觉醒了?”
七皇子童孔微缩,但很快意识到,齐轩如今的肉躯根本不足以承载如此恐怖的剑威!
直到这时,齐轩才强忍着痛楚,仰头道:“父王,我,我有,有一点点疼”
喊疼喊累是锻炼时的禁忌。
但齐轩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七皇子不假思索,一语不发,便抱起齐轩踏空而去。
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临行之际,齐轩还回头瞟了眼宁洛,似是想说什么。
但这副几近散架的躯壳,已然没法支撑他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玉玄殿的血战以齐轩神勇发挥告终。
皇亲二千余人,而伤亡者足有千余。
甚至有近三百皇亲在玉玄殿的乱战中沦为尸秽的陪葬品。
可以料想,用不了多久,这件事便会传遍万法界,从而掀起巨大的波澜。
眼见现场如此惨状,松阳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夸奖宁洛。
至少按照他教书育人的理论,宁洛既能以智计逼得邪祟现身,那定然是要夸夸的。
但眼下这种状况,夸奖未免不合时宜。
“这事不怪你。”
“生死有命,没人能够提前预知今日的变故,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切莫自责。”
松阳安抚道。
然而,宁洛却没心没肺地白了一眼:“不然呢?本来就不关我事啊,还能赖我头上不成?人家神武世子都能斩灭邪祟,他们这群玄丹期,甚至道境的修士,一个个怕得跟什么样似的,死了还能怪”
“嘘!”
“噤声!”
松阳,汗流下来了。
你小子说话倒是看看场合啊!
但宁洛这么一说,松阳原本心存的一丝疑虑,也就消散殆尽。
“臭小子。”松阳扶着额头,长叹了一声,但却忽然注意到:“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