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不是我,是你,如果我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我的前提下让他活下来,你是否也会埋怨他呢?我是自保,并不是无理取闹的杀了他,你和我讨论这些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川悦淡漠的回答着他的话。
我知道这回的争吵是必不可少的,现在不吵,以后也会因为这件事情闹起来,约起吃后翻旧本倒不如今天说把话说明白。
“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你为什么可以这么下的去狠心呢?刘浩,平时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川悦站在我的床边,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话的声音,变得哽咽,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他才是向受害人的家属委屈巴巴的神色就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我呢?你有多么的了解过我吗?你知道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为什么要来评价我呢?”
我冷冷地看着穿越现在,对于他我说不上来什么好坏,但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大概可能从此以后就会和他产生交错,从此以后我们就会是个陌生人,形同陌路。
“对,我是不了解你,不然我也就没必要整日担心你,每天都绞尽脑汁去想自己到底怎样才能帮到你一点点的忙!唐轩被你害死,你还可以安然无恙,可以这么没有愧疚之心,是我看错了人还是你隐藏的太深?”
川悦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滑落着,那副模样让我看了都有一种想要将她抱在怀中说一句对不起的感觉,可是我不能,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倔强了。
但是人总是会变得,我当然也不会是个例外,我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有些事情就会看的很透彻,你原谅的人再多,也不会有人觉得你是个好人。
但你一旦选择不再去原谅,就会有人认定你是个恶人,人心可谓,人言可惧。
“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我已经不想和你讨论那么多,人是我杀的没错,但我也是为了自保,如果真的死的是我,或者我变成了植物人,你是不是也能站在床边和我说这样的一番话?”
我平复着自己有些悲伤的申请,转过头来看向川悦,有些无奈的问道,只见川悦微微一怔,愣在原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
其实有些事情他是明白的吧,但是在有些决断上面,她不想选择去当一个坏人,所以只能当一个烂好人,因
为我杀了人,所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是错的。
“我明明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埋怨你,唐轩父母那边我又该怎么去跟他们说,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吗?还是告诉他们足以深爱的儿子被人骗去了一个邪恶组织的,做了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所以被人杀了吗?”
川悦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皱了皱眉,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死去的人永远都回不来了。
十分钟后,川悦站起身来木讷的走出了门外,随后小狐狸便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脸上的神情尤为复杂,相比刚才的争吵,她应该都听到了吧?毕竟狐狸的耳朵那么灵敏。
“刘浩,川悦对你的误会,会不会太深了?”
小狐狸抬起头来无奈的看着我,轻声问道,我皱了皱眉,根本不存在什么误会,这些都是事实,川悦心里其实很清楚,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说起了那么久了,我有好多人都没有在联系过,彼此之间好像是已经产生了些许默契一样,我不再联系,他们也不再找我。
此时,手机在极为和适宜的响了起来,我用左手费劲的拿出手机,看着电话上面的号码,我就想直接挂断,但是我忍住了,万一真的有什么要紧事呢?
“喂?的你小子最近怎么也没声音了,问川悦川悦不说,也找不到小狐狸的影子,就连温雅都懒得理我,你到底怎么了?”
张越强焦急的声音从耳旁穿了进来,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死话痨总是莫名其妙的给我打电话就只是为了问我川悦和温雅为什么懒得搭理他吗?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我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张越强冷生问道,他停顿了片刻后缓缓说道:“不是那个赵志是怎么进监狱的,是不是你说什么了?”
我冷笑一声,难道真是我还要帮他瞒到天荒地老吗?现在不说更待何时啊,更何况这件事本身就是他们做的不对,如果不让他们理所应当的进了监狱的话,这世界上是不是所有有钱人都会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