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沉以为自己在社会上沉淀三年,遇事已经算沉着冷静的了。
可面对瞿名臣,她瞬间有种被秒成渣渣的感觉。
顾安沉一边崇拜,一边叹息。
想到瞿名臣的家世,以及成长经历,她才觉得心里坦然了。
她才不过练习了三年,瞿名臣是出生在那样的大家族里,说不定从小就开始练习了呢……
“是吗?”瞿雪影挑眉盯着顾安沉,十分不相信的问道。
“是的,在聊礼物呢!”顾安沉忙不迭的点头,微笑挂在脸上,看起来是十二分的真诚。
瞿雪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见两人的神情没有异样了这才收回了目光。
吃过早餐,顾安沉就直奔书房。
她将瞿名臣宝贝的那个画轴盒拿下来比对,结果凑巧的与她准备的字画刚好合适。
顾安沉赶紧将字画装进盒子,担心下来被瞿名臣的姐姐看出异样,她又在书桌上找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盒子重新装了一遍。
小心翼翼画轴盒的那幅画收好后,顾安沉这才拿着东西下了楼。
别墅外,胡州和简管家已经将一切东西准备好,就等着他们出发了。
瞿名臣见顾安沉用了更大的一个盒子来装那礼品盒,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我家夫人看来不傻嘛!”
对于顾安沉的行为,瞿名臣不仅没有责怪,反倒是宠溺的夸她。
顾安沉听完,忍不住笑了:“你不怕姐姐知道了怪罪你?”
“怪罪我什么?盒子不是你拿的吗?”瞿名臣故意装无辜,一副对此事完全不知的样子。
“哦,是吗?”顾安沉见他这副态度,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相比夫君是没有学好历史,不知道什么叫做连坐罪吧?”
“连坐?居然还有这样的刑法?这对我不公平吧?”瞿名臣表示很吃惊。
他那样子与平时形象相差甚大,顾安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什么不公平!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想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顾安沉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的捏了捏瞿名臣的腰间肉。
她用的力道不轻,瞿名臣疼得差点叫了出来。
“你……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瞿名臣忍着痛,压低了声音责怪顾安沉。
顾安沉却是一点也不内疚,只是淡淡的看了瞿名臣一眼。
“对啊,就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