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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都之心工作,顾安沉的工资并不低。
她的户头上有不少钱,但她都舍不得乱花一分。
存下来的钱,一些寄给了弟弟,一些留着将来给弟弟娶媳妇做打算。
母亲走了,这世上,顾安沉就只有煊煊一个亲人了。
她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煊煊每次都抱怨墨尔本的东西不好吃,顾安沉很心疼,她担心他饿瘦了,每次给他汇款,都是能多寄一点钱,就多寄一点。
她自己节约得很,贵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每逢换季促销,才会血拼几件回来。
“是我没注意,让你受冻了。”顾安沉虚弱的向他道歉。
瞿名臣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他没有说,他是担心她怕冷所以才买的。
也不知道她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的,难道冷的时候就蜷缩在被窝里?
“胡州忙名媛会所的事情去了,没人做饭,所以我叫了外卖。”
他的厨艺不行,没打算出丑。
“我可以做啊,你的胃不行……”顾安沉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敲响。
“没事,就酒店主厨做的,可以放心吃。”瞿名臣无所谓的说,往外走去开门。
紧接着,几个身着厨师服,头戴厨师帽的男人,鱼贯而入。
他们将菜放在了桌上,恭敬的对着她和瞿名臣行了个礼,邀请他们入座就餐。
瞿名臣为顾安沉拉开座椅,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这些人才一个个退了出去。
“不是吧!这么远……你让酒店的人做好晚餐了送过来?好麻烦啊!”
顾安沉简直不敢相信,瞿名臣真是太任性了。
“窦渊说你要吃一些驱寒补血的东西,这是按照他所说的方子做的汤,老母鸡一只,艾叶十五克,要连吃三次,你要喝完!”
瞿名臣没有回应顾安沉的话,他一边给她盛汤,一边冷着脸霸道命令。
尽管依旧感觉他凶巴巴的,但顾安沉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扑向瞿名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
熟悉的温暖,熟悉的味道,让顾安沉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瞿名臣,谢谢你。”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向他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