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打,我不跟他们打,你放心吧。”
彭思捷轻轻地叹了口气,拉着习远出去了。
一个月后,习远把律师发给他的判决书给彭思捷看。
沈希研出庭作证,着重强调人犯是采用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并侮辱黄梅雨,加上当时警察取证的照片和医院开的证明,并且黄梅雨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两个人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半年。
这在中国已经算是最高刑罚,彭思捷安心了。
事情结束后,张俊辉在餐厅请吃饭,邀请的人有王二、黄梅雨、沈希研、习远和彭思捷。
员工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老板,他是失职的。张俊辉站起来,向黄梅雨敬酒:“小雨,这次的事情,我负有很大的责任,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黄梅雨连忙也站起身,端起酒杯:“老板,你别这样说,我没有怪你。”
最开始,习远是准备找律师的,但张俊辉说交给他负责,包括诉讼费还有给黄梅雨的精神赔偿。
“好了好了。”沈希研拍手,“现在罪犯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两个把酒喝了,这件事情咱们就过了。”
一桌人和和气气地吃完饭。
回家后,习远一直站在阳台上。陆成、黄梅雨、王二,接连发生的事情巧合的诡异,这背后似乎是有什么关联。
“喂,习远,”彭思捷从背后抱着他,“你怎么又抽烟了?我不喜欢你了。”
习远转过身,吻住彭思捷。
被习远抱在怀里,彭思捷动弹不得。轻微的烟味钻进她的鼻孔里,很淡,但她十分不适应。
“习远,放,放开我。”彭思捷艰难地说。
习远放开她,笑:“你不准只喜欢我的好。”
彭思捷咳嗽两声,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只喜欢你的好了?”
“刚才。”
彭思捷:“……”
“进屋了。”习远说,“外面有点冷。”
九月的夜晚,偶尔会有些轻微的寒意。
因为黄梅雨的事情解决了,彭思捷的心情异常开心,早晨起床的时候喊了两声“老公”。习远跟捡了个大便宜似地感叹:“我这个老公,当得可是太憋屈了。”
彭思捷笑着戳他的脸:“快起床。”
两人没有公开的结婚的消息,结婚戒指也被彭思捷放在抽屉里。不是不愿意,而是在等待一个好日子。
“老婆,”习远躺着床上,不想起来,“我跟你商量个事行不行?”
“你说。”
“你今天可不可以把结婚戒指戴上?”
“干吗要今天戴?”
“因为我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结婚了。”习远把戒指给彭思捷套上。
今天?今天会是一个好日子吗?
刚上班没多久,小七就意外发现彭思捷手上的戒指换了样式,更重要的是换了位置!无名指!
“啊!”小七尖叫,“习少跟思捷结婚了!”
同事的下巴掉了一地,瞬间围了过来,拉着彭思捷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思捷,你跟习少什么时候结婚的?”
“一个多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