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捷从习远的怀抱里下来,摇摇晃晃地站好。等到了家门,还没彻底清醒。习远开了门,她就直接爬到床上去睡了。
习远端来热水,替她擦脸、擦手,替她脱下鞋袜,盖好被子。
彭思捷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习远,你是不是特别恋家?”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恋家的人,但他确实很喜欢有一个家的感觉。他喜欢每一个两人在一起的白天和夜晚,安静、温馨。
没由来的一个问题,习远还没有回答,彭思捷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大概是真的是累着了,彭思捷一直睡到早上九点多才醒来。她伸了个懒腰,想了一分钟,觉得做好早餐再叫习远起床。
早餐是白粥咸菜加水煮蛋,因为冰箱里没有番茄了。彭思捷怕习远吃不饱,特地给他蒸了两个包子,习远吃得很满足。
上午在家休息了半天,下午开始打扫卫生。习远在书房不知在捣鼓什么,彭思捷问:“你今天下午不去健身房吗?”
“不去了,”习远摇头,“这几天锻炼够了。”
出门前,习远把卡其送到刀刀家,明天刀刀才送来。彭思捷清理干净狗屋、装狗粮和装水的碗,然后看见最里面的那一间房。
她在那扇门前站了半天,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喊了一声习远:“这间房是干什么的?怎么从来没开过?”
习远从书房出来,拿钥匙打开那扇门:“里面放的是我妈妈的遗物。”
房间里的一切,一如彭思捷很早之前见过的模样,并不陌生。她拿起桌上的照片,问:“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
有两张,一张是陆成求婚她拍视频的最后场景,回眸一笑的那个瞬间;第二张是李老帮她拍的大学生系列中的一张,当时小五说推荐给V时尚做封面,最后却不见了。
习远环住她的腰,贴近她的脸庞:“因为你和妈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其实,彭思捷准备问习远,是不是早就喜欢她了。可习远这句话说来,让她的问题完全没了任何意义。
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思捷。”
习远环紧她的腰,开始吻她。炽热的亲吻,掺杂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欲望和贪恋。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沉迷,一步更逼近一步地宣示他的存在。
“习远,我……”
彭思捷的声音在发颤,她拦住习远解开她衣服的手,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地停止接下来的动作。
可习远没有。
他抱起彭思捷,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他按下床头的遥控按钮,窗帘缓缓合上,屋里的光线暗下来。
“思捷,我要你。”
心底积藏已久的欲望终于吐露出来,宛如蓄势待发的洪水,一旦倾泻,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汹涌且可怕。
他想给她依靠,他愿意给她承诺,希望能如愿以偿地和她结为一生一世的伴侣。他想,他是真的爱上彭思捷了。
以前和女朋友多待一分钟,他就会觉得烦。但与彭思捷朝夕相处的这七日,他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他从来没有对谁产生过如此依恋的感觉。
他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他的手掌掠过她的肌肤,激起轻微的颤栗。每一次呼吸,每一声低吟,都让他愈陷愈深。
彭思捷忍不住发抖,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天花板上细微的纹路逐渐交织,连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罩入其中,怎么都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彭思捷看了看手机,第59次了。
唉,她叹了口气,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12。这么晚,习远会去哪呢?
她不知道自己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