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彭思捷不知道沈希研走了过来,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缓了一口气,问:你是指哪方面?喜欢习远这件事?”
“不是。”沈希研说,“习远早就告诉过我,他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怎么缠着他都没用。”
习远跟沈希研说过那样的话?彭思捷还不知道呢。
“你为我受伤我来道谢的那天,看见习远喂你喝药,那个时候我就对他死心了。”
彭思捷怕苦,死活不肯吃药,习远买了各种口味的牛轧糖都没用。因为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习远也不敢挠她痒。最后真的是哄了大半天,彭思捷才把药给喝下去。
那时刀刀都看不下去了,对习远说:“你看你把彭彭惯成什么样了!以前她生病,自己去药店自己买药,嘴一张,药就吞下去了。你看看现在!”
彭思捷以前的确是那样的,被刀刀一说,她都觉得自己太矫情了,羞愧地用被子蒙住头。
习远却不以为然:“她是我老婆,我不她我惯谁?”
哈哈,彭思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不过瞥见沈希研,立马把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那是你说怎么办,是指什么?”
沈希研的嘴唇动了两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几秒钟过后,她开口:“就是我妈,她把我关在家里,给我安排各种机会去见那些官二代,富二代。”
她从小就以习远为中心,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事情。
在别人眼中,她是受万千宠爱的沈家二小姐,可实际上,她就是一个被绳子拴住的木偶,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
“你要我说实话吗?”彭思捷问。
“废话!”沈希研的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不然我干吗问你?”
她在国内没什么真心的朋友,不过是一些一起花钱的富家千金。只有彭思捷,还算是一个好人。
“如果你真的想摆脱你母亲的控制,那你就要跟她断绝关系。”
“什么?”
沈希研的超高分贝炸的彭思捷的耳朵都聋了,她放下菜刀,强调:“冷静,冷静,你先听我说完。”
彭思捷拉着沈希研坐到沙发上,向她讲清楚自己的意思:“我说的断绝关系不是真的断绝关系,我的意思是你要自力更生。”
“自力更生?”沈希研好像有点不明白。
“对啊。”彭思捷点头确定,“就是自己工作,自己养活自己。一般女生像你这么大的,都有自己的生活,哪里还会依靠父母?精神上独立,首先就要经济上独立。”
自己养活自己?这个说法倒是新鲜。沈希研试探性地问:“那会不会很辛苦?我在英国见过一些留学生,他们洗盘子要洗到很晚的。”
果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彭思捷无奈地摇头,怕吓着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回答:“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辛苦,但习惯以后就没什么了。”
“那我想想吧。”沈希研拿了一个抱枕抱在胸前,神色凝重。
彭思捷拍拍手,回厨房做饭。
当天晚上,沈希研就睡在游戏室。
习远洗完澡,说:“希研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彭思捷放下手里的书,神秘兮兮地回答:“因为她在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习远皱眉,沈希研居然会探索这么深奥的问题。
彭思捷把吃饭之前,她跟沈希研的谈话讲给习远听,然后问:“你觉得我的办法怎么样?”
“还行。”习远点头,“如果她经济上还需要依赖父母,那她永远都只能听她妈妈的。”
“那我的办法就很完美啊,你干嘛说还行?夸夸我不行哦?”
习远笑,钻进被子里:“我说还行,是因为再怎么沈希研都是沈家的女儿,要完全脱离关系是不可能的。就像我跟我爸爸,我再怎么讨厌他,还是得回去探望他。”
说得也是,彭思捷赞同地点头,又问:“那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