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芳哪里肯愿意把习远交给彭思捷,一手扶住习远的另一只胳膊,一手去推她:“你走,要你多管闲事?”
她多管闲事?明明是习远自己过来的。
习远倒在贾芳的肩膀上,耸了耸鼻子,问到刺鼻的香水味。不是彭思捷,她从来不喷香水,她身上的味道永远是沐浴后的清香。
习远睁大眼睛,这次绝对不能再看错人了。
“你不是思捷。”习远再次推开贾芳,转身去寻人。
彭思捷其实就在他身边,但因为醉酒,眼神不太清楚,直接给忽略掉了。习远跌跌撞撞地在餐厅里走,嘴里喊着彭思捷的名字。
小五看了彭思捷一眼,说:“过去吧,他不找到你是不会回家的。”
习远正踩到地上的啤酒瓶,一脚摔在地上,头“砰”地磕上桌角。
“习远!”彭思捷惊叫,急忙跑过去。
心慌得不行,生怕习远摔得怎么样。幸好,没流血,只在眉毛上方留了一条血痕。
“思捷,”习远抓住她的手,“你跟我回去。”
“好,你先起来,我跟你回去。”彭思捷扶着习远站起身,陆成也过来帮忙。
千辛万苦才把习远送回家,刀刀抹了一把汗,连连摇头:“彭彭,习远就交给你了。我是不行了,必须得回去睡觉。”
彭思捷点头:“你快回去休息吧,让陆成开车注意安全。”
刀刀走后,彭思捷找出药箱,给习远的伤口抹了点消炎药。又端来热水给他擦脸、擦手,脱下他的外套,盖上被子让他睡觉。
忙好这一切,彭思捷去厨房热牛奶。她恍惚间想起刚认识习远的时候,她也曾经这样,在他喝醉酒后帮他热牛奶。
唉,她叹了一口气,唤醒醉中的人:“习远,牛奶热好了,你要不要喝一点?”
习远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不能认错人,所以他伸手把对方拉进怀里,直到闻到熟悉的味道,才确定是彭思捷。
而彭思捷躺在习远的怀里,庆幸刚刚把装牛奶的有点烫的玻璃杯放到了床头的桌子上,不然就惨了。
“思捷,我没有跟她们牵手,没有跟她们拥抱,没有跟她们接吻,我什么都没做。”
习远的话很模糊,但彭思捷还是听清楚了。她们是谁?是他的那些新女朋友?
习远没用多大力气,彭思捷很轻松地爬起来,问:“你要不要喝牛奶?我喂你喝。”
石沉大海,一点回应都没有,估计是睡着了。算了,还是等他明天早上喝吧,冰箱里只剩下这最后一盒了。
第二天起床,习远几乎都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但他知道,彭思捷一定来过。
因为床头的牛奶,因为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因为阳台上浇过水的花草,因为她的书包不见了。
他起床,端着牛奶去阳台,却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一张信纸:胃不好,多吃小米粥,不要再喝酒,冰箱里的啤酒我已经都扔了。
没有署名,但他认得彭思捷的字,是她的留言。
温暖的阳光照在阳台上,向日葵的叶子轻轻摇摆,晃动着晶莹的水珠。一个多月来,他是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
彭思捷始终还是喜欢他的,不然不会送他回家。他见识过她对张俊辉的冷心,如果她无意,根本就不会管他。
轻易放弃彭思捷,他不会甘心,但他害怕她已经决定跟他断绝关系了,所以他故意带女朋友去,故意喝醉,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的心意。
幸好,她还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然他再怎么力挽狂澜也挽不回她的心。
哎,习远伸了个懒腰,喝光杯子里的牛奶。
该给卡其喂狗粮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其
彭思捷离开时,并没有注意到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卡其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W市的公交车总是让人坐得晕头,彭思捷打开窗户,让自己透透气免得吐在车里。刚才还灿烂的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车里光线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