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张俊辉在彭思捷身前站定:“你不是一个绝情的人。”
对,她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她有很多牵绊。可她是一个,决定放手就再也不会跟过去拉上丝毫牵扯的人。
张俊辉突然抓住彭思捷的肩膀,贴近她的耳边,说:“回到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
就像在讲一个笑话。
怎么重新开始?别说她现在不爱他,就算还爱着他,她也不会跟他重新开始。
彭思捷去推他:“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谁要跟你重新开始?”
张俊辉抓得很紧,她累得气喘吁吁也推不动他半分。
“你一定还爱着我,我猜得对吗?”
他再次向彭思捷靠近,似乎想去吻她。
“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刚好我也正想找个机会摆脱霍家,到时候还是你的老板比较丢脸。”
可恶的男人!
彭思捷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一边侧过头,一边用力推他,迫不及待地想逃脱这讨人厌的恶心的禁锢。
就在她几乎要筋疲力尽的时候,肩膀处的力道猛然松开。一个人影闪过,然后张俊辉就被打了一拳。
是习远。
习远打完张俊辉,脱下西装给彭思捷披上:“你没事吧?”
彭思捷摇头:“没事。”
习远看着张俊辉,脸色发冷:“张俊辉先生,你说要是曼婷小姐看到你如此念旧情,她会做何反应?”
张俊辉整了整西服,说道:“与你无关。”
“曼婷小姐的反应自然是与我无关,但你念旧情的对象与我有密切的关系,我劝张先生你下次采取行动之前先谨慎考虑。”
“据我所知,彭思捷现在还是单身,硬拉上的关系可不好说。”
习远握住彭思捷的手,拉着她紧走几步和他并排站在一起:“那我现在就明白地告诉你,我就是她的正式男友。以后你若是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彭思捷看着习远的侧脸,轮廓分明,冷峻严肃,却与这温柔的夜色融合相生,灿烂夺目。
没等张俊辉在说什么,习远拉着彭思捷离开阳台。穿过一个大厅,绕过一个走廊,下电梯,然后到了刚才那个停车场。习远怎么这么熟门熟路的?
彭思捷踉跄地跟在他身后,颇为吃力,忍不住喊道:“习远,你走慢一点,我脚疼。”
脚疼?习远停下脚步。
彭思捷提了提裙子,露出脚上的银灰色高跟鞋:“你看这鞋跟,多高多细,我都穿了一晚上了。”
习远一弯腰,直接抱起她。
“哎!”彭思捷一声惊呼,完全没想到习远会有这番动作,“你干嘛?”
“抱你上车啊。”习远边走边说,“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
她当然不想继续留在这,一秒钟都不想,可是:“我们就这么走了吗?不用跟谁说一声的吗?”
“不用。”习远说,反正这类宴会,他中途走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