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此事事关重大,兵马不能用,容易牵连咱们。就让刺客与校事府人去办。记得,事后让你那亲信消失。”
“好。三哥,何时动手?”
“明晚吧,明晚之酒宴,可助一臂之力。”
“三哥高见,小弟这就去准备。”
“可。”
叹息西窗过隙驹,微阳初至日光舒。
初八,郝建成亲之日。
因路程近,顾选在下午过礼。
郝家之亲朋皆在益州,酒席故寥寥几桌。除了益州众人,就是陆家了。
真正热闹之处,乃孙府。孙权嫁妹,世家豪族,商贾巨富,军中将领,文人骚客,如过江之卿。
这么冷清,怎么能行?
某总管大手一挥,此行之益州军士,皆被招来。前院左院右院,再开二十席,热闹起来。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流程。
花轿迎亲,新人拜堂,宴谢宾客,送入洞房。
月上枝头,宾客皆走,醉意上头,入榻而休。
月黑风高,杀人夜。
子时,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尔一两声吠叫,冷酷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嗖嗖嗖,破风声响起。郝府四周,开始有黑衣人聚集,皆蒙面、手持利刃。
郝府左院的柏树叉上,假寐的史阿,耳朵动了。
咻咻~咻,两长一短的咻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向远处传去。
史阿从树上飘下,大喝:
“暗龙卫,保护总管大人!”
“不好,暴露了,上,不留活口。”郝府外有黑衣人低喝道。
一百多蒙面人,翻墙而入,朝着房内扑去。
史阿高呼:“退守房门,死战待援。”
敌人太多,三十几名暗龙卫向后退去,分别守住各个主要房门。
战起。
噹,刀剑相撞,史阿听风辨位,左闪横剑,粘达达的血肉声中,一名蒙面人,尸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