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是怎么想臣妾的?”
“梓瑜,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做得太好了,好得朕以为是在做梦。”朱翊伸手抱住苏梓瑜在怀里,“谢谢你,梓瑜。”
苏梓瑜的嘴角微微一勾,原来男人真的这么好骗,以前的她怎么没发现?怪不得高凝珍能宠冠后宫这么多年,原来她早就看穿了这男人的劣根性,而她在经历过这么多痛苦之后才明了。
知道得太迟了,如果早些看清,她不再有天真的想法,兴许她就能似高凝珍一般护住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可惜她明白醒悟得太迟了。
“梓瑜,你为什么不说话?”他轻抚她鬓边的秀发。
“臣妾只是太感动了。”苏梓瑜道,“皇上不再误会臣妾是别有所图,真难得,感动得无以复加……”
这话她说得再无半分障碍,哪怕她在心里做呕不已,男人要的不是女人的真性情,要的是曲意奉承和虚假的一面。
朱翊只是把她揽得更紧。
高凝珍在给小儿子喂完药后,看到自己一双儿女的到来,顿时喜出望外,迅速上前将她们抱在怀里,“你们怎么来了?”
“母妃,十弟如何?”永安公主问道。
“好些了。”高凝珍道,“你们想不想母妃?”
“想。”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道。
高凝珍在两个孩子的脸蛋上轻轻一吻,“母妃也想你们,对了,皇后怎么会放你们过来?莫不是你们偷偷来的?”
“不是,是母后她让我们过来探望十弟的。”永安公主迅速答道,还上前看了看病中的十弟。
高凝珍却是身子一僵,女儿从来不在她面前称呼苏梓瑜为母后,都是用那个女人来代称,可这次她却脱口而出母后两个字,这怎不让她惊讶?
“母妃,您怎么了?”皇七子拉了拉高凝珍的衣袖,“母后很通情达理,她说我们来看十弟是人之常情,并不阻拦我们见面,母妃,您不用担心。”
高凝珍猛然低头看向儿子,苏梓瑜通情达理?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遂严厉地抓住儿子的手臂,“她苏梓瑜就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哪有什么通情达理?你们这是怎么了?把母妃的话都扔到了天边?她用心不纯,你们可知道……”
“母妃,您抓疼我了。”皇七子挣扎道。
永安公主听到母亲严厉并且不悦的声音,忙上前去帮忙拉开七弟,“母妃,您抓疼七弟了。其实……其实母后为人真的不错,她看顾我们很是用心,儿臣觉得她没有用心不纯,她关心我们都是悄悄的,母妃,您对她有偏见……”
高凝珍做梦也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原本信誓旦旦相信自己的女儿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好你个苏梓瑜,这分明就是要她众叛亲离。“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母妃?”两个孩子都一脸紧张地巴着她。
高凝珍深呼吸一口气来缓和胸口的疼痛,这会儿她该如何做才能挽回儿女的心?强压下心中的痛楚,“你们都忘了母妃吗?”
“怎么会?”两个孩子又一次异口同声。
永安公主更是道:“母妃,我们都没忘记您,只是我们说的都是我们感受到的。”
“母妃都明白。”高凝珍不想表现得太过狂躁把孩子们吓着,如果这样,她就真的失去了孩子们的心,“只是母妃要你们明白,这世上最爱你们的人只有母妃,母妃为了你们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因你们都是我十月怀胎所生。”她给两个孩子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母妃,我们知道。”两个孩子感动地扑进高凝珍的怀里,很明显更为依赖这生母。
这也让高凝珍宽心了不少,她苏梓瑜再怎么表现,也不可能敌得过她这生母的份量,她的孩子自然是心向于她的,揽两个孩子的手臂不禁收紧了一些。
“母妃,我疼。”两个孩子又再次异口同声道。
“啊?母妃松点劲……”
“……”
这母子相会的一幕,自然有人转告给苏梓瑜听。
苏梓瑜听后只是挑眉笑了,“到底亲生的还是亲生的。”
“这两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晋嬷嬷气得七窍生烟,娘娘如此为他们,他们倒好,一见到高凝珍那贱人就又倒戈了,这让她焉能不气?
“对啊,娘娘为了他们,脚上还险些得了冻疮。”红菱也为自家主子不值,那两个兔崽子真是把良心喂给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