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将扑克牌拍在软榻,打了个响指,“哼~怕你不成,放马过来!”
车灯照射下肉眼可见驾驶室外起了雾气。
略显朦胧。
李承乾兄妹俩玩个牛牛争吵不断,因为没有记账,输赢总有出入对不上账。
“明天拿一副牌给老三他们消遣消遣!”
苏尘见后座玩得起劲,想到李恪和他大舅哥恐怕也是漫漫长途无聊至极。
“不必,阿丽娅有一副牌在身!”
“牛八,莫要无谓挣扎,本小姐赢六十块!”
李承乾运气不错,一个多小时只输长乐公主六十。
“区区六十,本太子两把牛牛便让你反输二十!”李承乾不甘示弱为自己打气。
长乐公主一边发牌,同时看向李承乾不屑笑道:“呵呵,两把牛牛?皇兄莫不是,癞蛤蟆找青蛙?”
李承乾抓牌的动作稍有停顿,随口问道:“何意?”
听着长乐公主口中似是而非的两个词语,李承乾只能猜出对应类似物体。
当下人们有‘蛤蟆’、‘蛙’的称谓,却没有癞蛤蟆和青蛙叫法。
蛤蟆,蟾蜍的俗称,蛙则有水蛙和田蛙两种。
蛙黾指的是蝌蚪,或是蛙类幼体。
青蛙一词最早始见于宋代文献,载:青蛙,青色,背有黑纹,俗谓之田鸡。
长乐公主抿嘴轻笑,脑袋伸向李承乾,不怀好意的说出:“癞蛤蟆找青蛙——想得美玩的花!”
昨晚苏尘帮她按摩,揉肩又捶背。
长乐公主享受之余,得寸进尺竟然要求苏尘帮她捏腿一刻钟。
在乌漆麻黑的被窝里给长乐公主捏腿,不符合苏尘光明正大的行事风格。
于是便以‘癞蛤蟆找青蛙’一口回绝了她。
长乐公主当时也是万般不解。
最后还是苏尘掏出癞蛤蟆的图片,她开启手电筒看了卡片才知道蟾蜍就是癞蛤蟆。
“呵呵,信与不信走着瞧便是!”李承乾笑了笑,拿起五张牌继续与长乐公主斗牛。
欠债多了,人自然就有了底气。
在西域的一个多月,李承乾已经斗牛输给了苏尘和长乐公主九百多。
完全无需在意百八十文。
“本小姐赢一百三十文~!”不知不觉子时已过,长乐公主哈欠连连。
李承乾返回了副驾驶位,看向单手扶方向盘一手握住档把,精神依旧饱满的苏尘。
“妹夫,现已丑时凌晨一点十五分,要不要今晚暂且停车歇息吧!”
苏尘看一眼内视镜,长乐公主将棉被摊开盖在下半身,靠在一侧估计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