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太遥远想要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去看可看的她的眼睛酸涩眼前都快要模糊掉
而在这时那走到门口的人又突然折了回来墨凝初只觉得手腕被猛的拉住然后一股拉力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像前一跌整个跌进一个温暖的桎梏中而唇上被猛的吻下带着炙热的温度猛的将她脑海之中尚存的理智都给冲散而去
他近在咫尺捧着她的双颊辗转碾压她的红唇霸道着烙上属于他的印记带着茗香的舌尖探入湿润而柔软如蛇一般死死纠缠着她
直到她的气息开始轻颤睫羽凌乱的抖着他放开了她
相信我他在她的耳边重重的咬下三个字手指拂过她的面颊然后将她抱回了床榻上因为背上有伤他便让她趴着再拉上被子替她好好的盖了上
而后那冰凉而温柔的手指终究从她身上离开他体贴的替她吹灭了床边灯盏的红烛接着就是木门被关上合拢的声音
屋内寂静黑暗一片
可就是因为太安静所以墨凝初能清晰百倍的听得到屋外的所有的声音
那铺天盖地的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尤为响亮在凝露宫的宫外连绵成天
她久久的靠在枕头上睁着两只大眼睛发着呆像是失去了魂魄空洞而无神可枕间却在不知道何时已经湿润了一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了连凝露宫外的声响也不见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二哥的声音却在脑子里轰隆的炸开
墨凝初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将自己紧紧的隔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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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我要鱼肉你,谁也拦不住(一)
许久以后墨凝初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着那个男人
而那之后每日依旧是有御医前来依旧是御林军牢牢的站在之外没有陛下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可谁是陛下陛下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墨凝初看着院中日渐飘零的桃花瓣突然发觉自己其实是真的应该去拾起史书将这大地上的每一个皇朝都了解个遍再将川夏皇朝的历届每一个皇帝都读个透彻历史像长河既然掺和进来要么就知道全部要么就什么也不知道
可如今她被那未知的东西给凭空吊在半中央上不去下不来除了依靠推断和脑子里面理出的线索却没能一个肯定的答案来中止心中那无限忐忑不安臆想
凝露宫中没有书籍可看前来的御医就跟活哑巴似的无论她怎么问话他们也不敢多言了半句更别提和她诡异的探讨一下历史长河外加上下N前年而他们前来除了诊查病情的康复情况向着背后的那个人禀告之外却也不不是来治病只是给墨凝初当副手替她找齐需要的药材而后尽数完美的送进凝露宫供她使用
小美的身体康复的很快宫中条件优越舒适病人能得到充分的静养这只是其一墨凝初的治病方子令人闻所未闻可效果却让人惊叹不止那宫婢所受之伤在旁人来看最起码也得半年才能养的起来而她全身皮肤都被牛鞭所伤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甚至没有多大可能活下来可她如今却已经能下床走路进行简单的动作
虽然陛下交代过在凝露宫所见之事都不许泄露了半分私底下御医院没人敢议却都在心里知晓那新进的凝妃非同一般完全颠覆了市井里所流传的墨家千金贪玩胡闹的形象平日进了凝露宫他们的眼中也多带了一丝的佩服和尊敬
墨凝初并不在意别人对于她的看法她依旧拒绝了所有遣派来的宫女嬷嬷亲自的照顾小美起初她怕她半夜会发烧喊疼便将贵妃榻搬到了她的床边伤口结痂的时候她又怕她会因为新肉长出而痒痛难忍便直接睡到她的拉着她的手防止她会忍不住去挠结痂的伤口平日里的起居也是她亲自照料食物亲自喂衣服亲自换床单亲自洗温柔细心体贴的已经到了让某位陛下也会在暗地里嫉妒的要死的地步
而她自己的伤口也早也愈合结痂只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可转眼已经入夏了
六月
恩科举试结束常陆院首辅大人墨准攸不顾父亲斥责在下朝路上拦在陛下龙轿前恳请陛下准许能见小妹一面深宫事大小妹却毫无音讯传出让人担心甚深
男子进宫不合礼数可隆恩浩荡念其情亲深厚陛下特许之设小宴于幽兰亭并邀己皇妹紫菀殿下齐赏幽兰
世人皆知陛下有意撮合紫菀殿下与墨家长子的一段大好姻缘因此也习以为常不觉得奇怪而不知道的是某个小心眼的陛下不愿意自家小桃子和男人单独相处哪怕是她家的哥哥——于是才把自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