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媚,凡事皆问三英。
金夕这里,毫无进展。
“阿弥托福,贫僧是无能为力了!”静怀面色尴尬。
作为薛怀义的出家之地,静怀寺受到了长安官府的厚待,只是静怀大师心性寡淡,从不招摇,却是对金夕有着十分的关切,一直陪同他领悟辨析地血之奥,绞尽脑汁也没有参悟出一二。
此间,金夕也曾多处探查,结果均是无功而返。
“大师,真是谢谢了,”金夕很是不好意思,“金夕来此打搅师父的清修,还劳烦大师挂心于此,先搁置下来吧。”
静怀微笑答道:“金施主莫要客气,你能领悟奇禅,而且教出怀义这样的高僧,当是佛门大幸,贫僧哪能不为,总有一日,我等会识破玄机。”
文真在一旁患得患失,“大师曾经说过,即使取得五宝,没有至高修为也是白费,其实都怪我,因此耽搁了这么多年。”
至于耽搁了什么,只有她心里知道。
“不,”静怀意味深长说道,“也许有人能够修成顶峰之境呢,哈哈!”
所为至高,仅是百余年前无数人修为的第二境,玄结或者融通。
金夕一愣神,听得静怀话中有话,普天之下恐怕除了金夕之外,无人能够瞧出他人的修为。
不过,他没有发问。
静怀也没有再言,而是始终如一地参禅悟道,试图解开地血之谜。
休暇之余,金夕带着文真走出静怀寺,来到长安城大街。
初夏,柔风拂面。
正值牡丹花开,美景怡人。
文真踏入牡丹群中,似要倾诉无尽的心结。
金夕凝目望去,万丈花红,娇娇欲滴,文真伫立在花蕊之中宛若美妙仙子,绿裳随着和风微微飘拂,衬托出成熟的身子,乌发飘出几丝,偷偷遮住她的脸颊,无比迷幻,他的心中不由得一动:
“煞是好看!”
文真眯着眼睛转向金夕,“是牡丹还是我?”
金夕故意沉下脸,“不都一样么!”
“真的?”
文真带着花香飘到金夕身边,顺势贴在他的身侧。
太香了!
牡丹花前仿佛流淌着一股冲动,金夕不由自主瞄向文真,忽然想起温媱和贞儿,甚至想起薄衣下的一切,他知道文真的每一寸肌肤定会与前世相同,又想起贞儿自杀后在太乙山秘境复活三日,激发起对她的回忆,不禁哑然苦笑。
文真发现金夕瞧看的部位和笑出的模样,喃喃道:“其实,你真不像好人。”
其实,她想的更多。
金夕毫不否认,继续不像好人,煞有介事指向她胸前,“这里,好像有颗小小美人痣。”
文真呼一声离开金夕身边,瞪大眼睛质问:“你怎么知道的!”
“啊?”金夕从恍惚中回过神,不知不觉瞥向文真。
文真骤然起手护住前胸,仔细回忆着相处的时日,似是想起太乙山池塘中被金夕剥去上衣,气愤地问道:“是不是在太乙山内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