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街上的人流五光十色,不少女人穿起了超短裙,许多男人穿上了花衬衫……处处看得见域外文化的濡染。
营院内的绿化区,纯净无音。
根儿推着夏晔星,呼吸着新鲜空气。散步的军人及家属不断友好地冲根儿微笑着。根儿也不时地点头感谢众人的理解。
颇为时髦的舒乔走进豪华酒店。
卧室,根儿为夏晔星梳头。
客房,舒乔取出资料,指给英国老头看,老头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乔乔,乔乔察觉到,笑了一下。
厨房,根儿熬着中药。
寺院,舒乔陪老头游览着。
根儿推着夏晔星,也在寺院的另一处逛着。
珠宝商店,乔乔陪老头选购,老头买了一只极昂资的手镯,亲自戴在乔乔的手腕上,乔乔不过勉强推了一下。
夜晚,根儿为夏晔星掖好蚊帐。
乔乔陪老头在酒吧内跳舞,老头渐渐搂得很紧,乔乔只是半推半就……
台灯下,根儿对着药典,用小秤亲自配药……
北京。
鹿儿冒着小雨,跑进“台湾问题研究所”大门。他敲敲值班室的窗户,一个老妇女打开窗,很熟络地道:“进去吧,不用登记了。”鹿儿道声谢,缩着脖子往一座楼房跑。
海水拍打着指挥舱。大碾子举着望远镜,向前方凝视着。
一军官在他身边报告:“……预计下午两点三十分开始穿越海峡,潜艇大队二一○、二一三走澎湖水道,二一四、二一五走八罩水道,我支队的任务为监视水面情况,拦阻危险目标……”
鹿儿走进一间房间。一老者站起身,看看鹿儿,看看窗外:“又下雨了?”
鹿儿:“刚下。”
老者将桌上的几本书装进一个塑料袋:“这几本书看完,我们再讨论。你先喝口水。”
鹿儿:“不了,我只请了二十分钟假。”
鹿儿把塑料袋裹得严实一些。他看见屋角有把雨伞,笑笑:“我想,您大概不会借雨伞给我。”
老者:“为什么?”
鹿儿:“在台湾方言中,‘雨’与‘互’同音,‘伞’与‘散’同音,‘雨伞’听起来像‘互散’,因此台胞忌讳以雨伞为礼。”
老者笑着点点头,说道:“不是你的官太大,我真想收你做个博士生。”
鹿儿:“谢谢。”
大碾子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
军官叫他:“支队长……”大碾子没反应。
军官:“支队长……”大碾子“唔”了一声,放下望远镜。军官:“舰队司令部询问我们目前的航行情况。”
大碾子仍望着前方,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回到基地?”
军官:“预计后天傍晚六点。”
深夜,舒乔用手提着高跟鞋,蹑手蹑脚地踏上公寓楼梯。在家门口,她掏出化妆盒,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并用纸巾擦去嘴唇上的残红。她轻轻打开房门,踮着脚往里走。
灯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