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肩的长发上传来一阵清香,释空不由长吸一口气。
“我保证,我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释空在少女耳边轻轻说道。
薇薇安把头靠在了释空胸前,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自从和你在一起,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
薇薇安的声音更像是朦胧中的呓语,“在你身边,似乎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担心,可是我好担心,这一切只是幻觉。。。。。。就像小时候的那个魔法师,消失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薇薇安紧紧抓住释空的衣角,泪水在眼角慢慢溢出,“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录取。。。。。。我去过蔓哈达的魔法公会,他们说我并没有魔法天赋。。。。。。”
“你有!”释空打断了略有些激动的薇薇安,轻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你是靠自己能力考上的,不是吗?”
“我不是。。。。。。”薇薇安倔强地抬起头,却被释空刮了刮鼻子,两行未干的泪痕挂在脸上煞是惹人怜惜。
“谁说你不是,也许以后你会成为整个大陆最伟大的女魔导师呢!”释空用衣袖帮薇薇安擦去眼角的泪水,微笑道。
薇薇安还想说什么,却被释空拉住,走回了房间。释空将不肯就范的美丽少女按在床上,强行帮她盖上了被子。
薇薇安气呼呼地瞪着释空。
“女孩子早点睡,不然你的皮肤很快就会变得跟客栈老板娘一样了”释空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子”薇薇安犹自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没有脱衣服啦!”
释空一愣,随即便看见少女的脸红得一片娇艳。
四周静得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在释空促狭的眼神中少女一头躲进了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我走啦,你自己脱衣服吧。”释空关上房间门,语气中满是笑意。
“笨蛋!”薇薇安钻出被子,撅起的小嘴可以挂个瓶子,“大笨蛋!”
释空是没有办法看到薇薇安这时可爱的样子了,他正在房间里做着每天一样的事情:研究袈裟。
注定又是没有结果的一夜。
帝都的早晨宁静而闲适,释空在严重鄙视睡懒觉的一群人后独自一人四处闲逛。
帝都的建筑风格与人口一般在各式各样的不同中达到奇异的和谐,信仰却是相反,各个神的信徒虽不至敌对,却也说不上友好。
释空走着走着便往偏僻处走去,也不知为何只觉心内烦躁无比,不经意间发现前方荒草重生的地方隐约可见一座神庙,却是破败不堪。
神庙的门半掩着,推开时一阵尘土落了下来,显然是已废弃许久。
穹顶上有几个很大的洞,风和阳光从那里钻进来,释空可以清楚地看见眼前供奉的神只,竟是一个美貌的少女。
释空可以想象一袭白衣的少女在天空下接受信徒朝拜时脸上的庄严,异界的神难道便是这个样子?
释空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想去摸摸塑像的脸,却忽然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从塑像的身上传来,这是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释空全力运起金钟罩,却只见那淡淡的金光在压力下渐渐消失。
“不会那么小气吧,又不是强奸你,连摸一下也不可以!”释空苦苦抵御着塑像上传来的威压,一边苦笑道。
塑像仿佛听到了释空的话一般渐渐地渡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光芒,释空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瞬间加大了几倍。
双肩仿若被加上了万斤的力量般沉重,释空咬牙站直,双腿却渐渐抵御不住庞大的压力而弯了下去。
“***,难道要老子跪一个女人!”正当释空憋屈地这样想道时,一阵暖意从胸口的袈裟传来,竟是轻易消去了那庞大的威压。
释空取出了袈裟细看,却只见那金线之间隐约有文字出现,却不是佛门常用的梵文,倒像是中国上古时的古篆。
忽然一道由奇怪的金色文字或是符号组成的佛光打在了眼前的塑像上,其上的乳白色光芒似乎想要抵御,却瞬间被镇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