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庄主。这你就不懂了。中原之地。地大物博。南疆那里不过是落脚之地而已。万万指望不上。”西索阿瑞随便敷衍了几句就算过去了。
“哈哈。真是羡慕西索教主。有了那几座城池。你西索教主也可以当个一国之君了。”孤傲云笑着说道。
西索阿瑞摆摆手说道:“那都是虚名。我对那沒什么兴趣。我现在想的。就是能在中原武林占有一席之地就可以了。”
“西索教主。你这话说得倒是很轻巧。可是不是我孤傲云给你泼冷水。你想做到这一点。太难了。中原武林早就成了定局。东南西北都有一些大门派。你想在中原之地有个地盘。倒是沒问題。可是你想在这里完全立足的话。不容易。当初你我二人之间也算是合作了很多次。甚至还商定了以江为界。划定南北。但是你看看。我们遇到了多少麻烦。即便沒有池中天。玄天派。烟云堂。这些人他们会让咱们得逞吗。”
孤傲云说完这番话之后。西索阿瑞马上接话道:“沒难度的事情。我一向沒兴趣。有难度才好。”
“好吧。西索教主的本事确实非凡。”孤傲云敷衍道。
“孤庄主。事情就先说到这里吧。过段时间我就要对关家动手了。孤庄主可别忘了从中协助啊。”西索阿瑞笑着说道。
“沒问題。”孤傲云爽快地答应了一句。
沒多久。西索阿瑞就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孤傲云忽然默默地念叨了一句:“池中天啊。这次。有你的苦头吃了。”
扶羽圣教的手段。孤傲云很清楚。可以说比起他來。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他们不会有任何顾虑。杀人对于他们來说。更是家常便饭。泸州城关家。长安城王家。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然。他孤傲云可能还不知道。扶羽圣教在南疆的时候。还曾经一把火将整个村子的村民。都烧死在山洞中呢。
相比起來。他孤傲云可能就手软的多了。至少当官的。孤傲云不敢随便杀。平民百姓。孤傲云也不会去杀。杀了当官的。孤傲云觉得会给自己惹麻烦。杀了平民百姓。孤傲云怕自己会被恶鬼缠身。
总之。每一个人的脾气秉性。都是大不相同的。
孤傲云此刻在脑海中也是反复地思量着。从内心中來说。他当然希望看到池中天倒霉。可是。心里又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想來想去。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请教一番。
那就是住在后院神秘阁楼中的那个人。
老样子。孤傲云來的时候。手中还是端了一个酒坛子。
离着那阁楼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传出來了。
“你每次都拿这种烂到家的酒。你到底是有穷。”
孤傲云听到声音。脚底下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有的喝就不错了。哪像我。想喝都沒时间。”
说完。他便将酒坛子放在了门口。而后便随便寻了个地方坐下了。
“有什么事來找我。”神秘人问道。
“你这段时间。怎么沒有出去。”孤傲云反问道。
“我不想出去。所以不出去。”神秘人沒好气地答道。
“唉。现在想想。我真后怕。那天我幸亏沒有请你出來。否则的话。三个条件用完。你可就要走了。”孤傲云说道。
“哼。”
“对了。你一直都沒告诉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见到池中天了吗。和他交手了吗。”孤傲云一连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