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也略有耳闻。哼。我还正要找孤傲云算账呢。这个混账东西。竟然用一本假的秘籍骗走了我五百万两银子和两块价值不菲地宝玉。”西索阿瑞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时候。西索纳德和禹成漠都聪明地闭上了嘴巴。他俩都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多嘴什么。否则西索阿瑞一个不高兴。就有可能迁怒于他们。
“事情总要一件一件來办。孤傲云我看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还是自己动手吧。先把关家灭了。最好能把关紫渔还有池中天的那个师妹给抓到。另外。冯破山不是也在吗。龙泽剑就在他手上。也一并给拿下吧。”西索阿瑞轻松地说着。好像事情已经办完了一般。
“那蓉妖呢。”西索纳德问道。
“蓉妖不能留。交给你了。愿意怎么对付她。那是你的事。但是。绝对不能活下來。”西索阿瑞狠狠地说道。
“父亲放心。”西索纳德心头一乐。赶紧应承了下來。
“教主。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属下连夜让人回南疆。调集人手过來。”禹成漠问道。
“不行。南疆那边的人。一个也不能动用。这件事。就由我们三个來办。另外。咱们不是还有不少弟子在这里呢吗。”西索阿瑞说道。
“教主。这里的弟子。大多武功平平。属下担心帮不上忙不说。反而连累了教主的大计划啊。”禹成漠答道。
“无妨。如果池中天在泸州城。那我还需要稍微小心一些。池中天不在。那里的人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不值一提。”西索阿瑞自信地说道。
“教主。不是属下多嘴。关家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不比当年关雄活着的时候差。而且泸州城附近的武林门派也早就让关家给收服了。连孤傲云都宣称不会去惹麻烦。想來必有玄妙之处啊。”禹成漠劝道。
“成漠。你太多心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孤傲云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是因为和池中天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关家的人。不会有什么出彩之处。就那么几块料。还想着开山立派。简直是荒唐。”西索阿瑞说道。
“父亲。孩儿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西索纳德忽然说道。
“不该说的话有很多。你哪句沒说。”西索阿瑞冷冷地反问道。
被西索阿瑞旁敲侧击地训了一句。西索纳德登时吓了一跳。
“说吧。”
“是。父亲。咱们现在已经在南疆拥有那么多城池了。为何还要在中原武林到处行事。那么多城池。足够我们圣教发展的了。我们何不全都返回南疆。”西索纳德说道。
“在华夏人的语言中。有一种胸无大志。而且很莽撞的人。你知道叫什么吗。”西索阿瑞反问道。
“父亲。孩儿不知道。”西索纳德答道。
“叫匹夫。”西索阿瑞说道。
“啊。”
这两个字。西索纳德倒是听说过。而且肯定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