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洁西卡奇怪道。
“大概是那晚掉进河里着了凉,现在还留了点病根。”索尔胡诌道。
洁西卡当然知道他是胡说,却默契地没有说话。
克里夫道:“我府上有神殿的专职治疗师,要不要请他来给你看看?”
索尔连忙摆手,“不碍事,我出去透透气就好了。咳咳……”
洁西卡抱歉地对两人点点头,“真是抱歉,那么少陪了。”扶着索尔向窗户走去。
“洁西卡小姐,期望下次能再和您探讨。”斐利诺恋恋不舍地道。
“哼,幸运的家伙,竟然还能活着到王都。”两人一走,克里夫脸色就变了。
斐利诺瞬间也回复惯常的从容,“没关系,就算他不死,我也有很多法子对付他,您会得到那块土地的。”
克里夫突然不经意地道:“对那个女孩……”
“放心吧。”斐利诺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单纯的欣赏罢了。”
“很好。”克里夫点点头。
这时恰好有两名贵族走来,克里夫立刻变换出一副和蔼的笑脸,与对方攀谈起来。
而在这边,扶着索尔的洁西卡正低声盘问:“刚刚你怎么回事?”
索尔干咳一声:“你和那个斐利诺好像很熟的样子,我看着不舒服,所以找个借口分开你们。”
洁西卡呆愣一下,随即啐道:“胡说。”
但她很快又解释道:“我和他是来王都的路上认识的,我很佩服他的学识,所以常跟他讨论一些问题,其实我们并没……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个?”她似乎醒悟自己的解释完全是多余的,不禁跺脚。
“快说,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两人来到窗边。这边宾客较少,他们可以放心地说话。
索尔仍在顾左右而言他:“这儿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房子。”
洁西卡突然严肃起来,“你不相信我吗?”
“啊?”
“在你看来,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管事,就算有什么事,也用不着告诉我,对吧?”洁西卡迫近一步。
索尔张口结舌:“不,你误会了,其实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自信可以独自解决,还是我不配替你分担?”她继续咄咄逼人。
看着洁西卡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索尔心软了。他很清楚,洁西卡是担心自己才非要跟来,而且事关洛维尔,她的确有资格知道。
待一对亲昵的男女走过以后,索尔按住洁西卡的肩膀,“那我告诉你,克里夫想夺取洛维尔的领地,你信不信?”
“什么?”洁西卡不能置信地道。
“嘘,小声一点。”索尔赶紧做个噤声的手势。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洁西卡连忙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索尔把手一摊,“我只能说,我曾无意中看到克里夫一封亲笔信。不过这封信已经丢了,所以我才迟迟不告诉你们,因为我根本没有证据。”然后他道:“现在该我问你了,你相信我吗?”
洁西卡回头望了正和几名贵族谈笑的克里夫一眼,咬咬牙,坚定地道:“我相信你。”
索尔心里一阵感动,自己能有洁西卡,实在是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