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向见上官洪发话,不由地吐了吐舌头,甜甜的道:“爹,那我去了。”接着一溜烟的功夫,向高台下飞奔而去,背后传来上官洪和上官清凌的声音:“大哥,你……”
上官雨一路飞奔到一号比武场地,对着自己的下人说了几声,便走到场地中央,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谁要娶本小姐,就得先打赢本小姐,否者妄想!”
这一号场地围了五六百人,此时都唏嘘不已,尤其是那些参加比赛的人,都知道上官雨可不是好惹的,但为了自己未来的前途,也只有全力一拼了。
这次比武的规则是,把三千名参赛者随机分到十二个比武场地中,然后选出十二个擂主,再由这十二个擂主随机对决,选出六个,之后也是一样,当只剩下三人时,便由这三人分别对决,最终选出获胜的人。
今天的比武不过是淘汰残渣而已,只要谁最后站在比武场地中,谁就是赢家,所以第一个上场的人,除非能力敌后面连续上来的数百人,否者就乖乖淘汰,现在上官雨第一个上场,许多人不由的打起了主意,他们想着只要拖到最后,那么自己获胜的几率便大上许多。
“怎么没有人上来,本小姐再等片刻,若是还没有人上来,那么本小姐就宣布比赛结束,本小姐便是这一号场地的擂主了。”上官雨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周围人一听,表示无奈之极,虽是这样,但也没有人马上走上场地,直到许久,一白须飘飘的老者飞奔而出,他来到上官雨面前,抱拳道:“在下沙拳门门主,刘涛,特向上官小姐讨教几招。”
“哦?沙拳门门主?”上官雨斜睨着刘涛,“没听过。”
周围人一听,不由的大笑起来,刘涛双脸一红,寒芒从眼底升起,自己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要给这黄毛小儿取笑,不教训教训她,自己脸面何存。
只见刘涛双手一挥,一副铁手套戴在手中,然后他右脚一点,全速向上官雨飞奔而去,上官雨冷笑两声,从腰间拔出金柳剑,金柳剑一出,一股微弱的剑鸣响起,心动剑动,金柳剑如同长鞭一般,缠上刘涛的铁手套,上官雨双脚一点,在刘涛的身上连踢数十下,接着金柳剑一松,刘涛朝着场地外飞去,他滚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一时之间无法动弹,随后,几个大汉走来,把老者抬了下去。
“沙拳门门主,可笑。”上官雨哈哈的娇笑几声,周围一片静寂。
说到越离殃,他此时正飞快地向着上官府的方向奔去,寒雪只把他送出了寒冰山脉,并没有直接送他到临江邑附近,所以后面的这段路可要他自己走了。此时,已快快黄昏日落,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赶上这场比武招亲。
“喝。”上官雨把最后一个参赛者击倒后,顺利的成为了一号场地的擂主,此时她刚走出场地,便看到三号场地刚刚获得擂主的人——林双。
林双看了一眼上官雨,走到上官雨身前,微笑着道:“雨儿妹妹,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上官雨看了一眼林双,心里一阵波动,除了对以前的怀念外,心里全是浓浓的恨意。“你来做什么?”上官雨脸色冰冷,手攒的很紧。
“我来当然是把雨儿妹妹娶进门了。”林双把手中的折扇合起,微微转身问道:“怎么不见越公子?他人呢?”
“我徒儿的事,你管得着吗?”上官雨扭头不看林双,林双也转身迈步开始向远处走去,走了三步,他突然回过头,微笑道:“不会是越公子害怕了吧?”
“你才害怕了呢!你就等着我徒儿把你打趴在地,到时看你如何丢人。”上官雨大骂几句,扭头就走,不再理会林双,背后还隐约地传来了林双微笑的声音:“呵呵,那我倒是非常期待越公子的表现。”
越离殃这次比赛被分到十二号比武场地,此时场地剩下的参赛者不过寥寥几人,上官雨看向这场地,心里担忧起来,自己徒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还没有赶来。
“还有没有人上场?再没人上场,那就是碧海堂堂主获胜了。”十二号比武场地的管事家丁问道,若是还没有人出来他便要裁决了,此时一道声音响起:“还有我。”这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家丁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眼里有些轻蔑,但看起来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越公子,请!”
“傻徒儿,你现在才来,哼,等下看师傅怎么教训你。”上官雨看到越离殃来后,嘴角上撅,心里浮现出一丝丝欢喜。
第十七章 比武招亲(二)
“在下碧海堂堂主,宋鼎。”一中年男子对着越离殃拱手施礼,越离殃也抱拳道:“在下越离殃,请前辈多多指教。”说罢,越离殃便先行出手,对于他来说,这比武对自己十分重要,所以不管什么对手,都要格外小心。
眨眼间的速度,越离殃便来到宋鼎面前,他这次选择徒手攻击,因为他见到宋鼎也没有带什么武器,所以公平对决。
宋鼎见越离殃速度如此之快,不由眉头一皱,没想到面前这个少年还有几分功夫,但是选择徒手和自己搏斗,那就是最大的错误,因为自己可是修炼辅助手脚的内功,当内功一发之际,拳头足已和刀剑一般坚硬。
“嘭!”越离殃的拳头和宋鼎的拳头碰在一起,只见宋鼎脸色一变,赶紧收起拳头,喉咙处有些甘甜,他强行把一口鲜血吞了回去。他也没有想到越离殃的拳头竟然如此坚硬,难道也是和自己修炼辅助拳脚的内功,那么这样自己就完全占下风了。
越离殃见宋鼎收起拳头后,马上化拳为掌继续对宋鼎攻击,刚才的那一击,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麻,不过并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宋鼎见到越离殃化拳为掌来攻击自己,心头不由产生一计,就算你的拳头再硬,也不可能比自己的脚还硬,于是宋鼎马上劈腿朝着越离殃的手掌踢去,这一脚,蕴含着他十成的内力,若是踢中越离殃的手,估计可以把他的手给废了。
就这样,脚和掌碰在一起,出乎宋鼎的意料,越离殃的手似乎并没造成多大伤害,反而自己的腿,不知怎么,竟然动不了,他感觉劈出去的脚就像被寒冰冻结住一般,整条腿除了僵硬外,还有些冰冷。
“看招!”越离殃提醒着宋鼎,他右腿一甩,脚直接踢在宋鼎身上,这脚他可是用尽了全力,他本以为宋鼎可以躲过去的,但却意料失误,因为他也不知道宋鼎的情况,确切的说他也不知道自己随意的攻击中竟然还附带了寒冰灵力。
宋鼎被这一脚踢中后,狂喷一口鲜血,身子向远方飞去,越离殃见情况不妙,赶紧脚下一点,飞身到宋鼎的背后,一手扶住他,宋鼎被扶住后,勉强的站了起来。
“前辈,刚才多有得罪,我……”越离殃正欲解释道,宋鼎一挥手,打断道:“少侠武功果然了得,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上官雨见越离殃取胜后,急忙来到他的身旁,正好听见宋鼎称赞越离殃,忙插话道:“这是当然的了,也不看他是谁的徒儿。”
就这样,越离殃成为了十二号场地的擂主,上官雨对着他娇笑了几声,算是为他祝贺了,笑过之后,上官雨突然板起脸来,语气平淡地道:“傻徒儿,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跟师傅过来,师傅今天可要好好地‘奖励奖励’你。”
越离殃应了一声,有股不祥的感觉,上官雨把他拉到树林里,详细地“逼问”他这几天的去处,越离殃思索了片刻,然后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上官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结果惹来上官雨的怒骂:“下次你再逞能,师傅非得扒了你一层皮不可,记住,你以后只能救师傅,别人的死活与你无关,记住了么?”
“我……”越离殃似乎有些委屈,从小他的梦想便是成为一名大侠,自己现在有了这个本事,却要违背自己成为大侠后行侠仗义的原则,这如果能答应上官雨。
上官雨见越离殃吞吞吐吐,有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