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朝他泼水:“你这坏蛋一起洗有什么好?瞧水都泼出去完了,没热水了,怎么洗?”
徐俊英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墙边不是有几桶吗?等会倒进来就是了”
梅梅还要挣扎,被他牢牢搂住,身上湿透的衣裳紧裹住玲珑娇躯,腰身挺起,更突出胸前两峰圆润丰满,徐俊英热血奔涌,一把将她上衣撕开,低下头,含住那颗殷红鲜果儿,尽情吸吮,梅梅仰头轻吟一声,浑身绵软无力,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裳尽除,明亮烛光下,完美胴体呈现无余,徐俊英全身颤抖,双唇不舍地从那对丰盈中移开,覆住她花朵般鲜艳娇嫩的唇瓣,**、缠绵、依恋、热切深吻,耳畔听得她再次迷醉呻吟,双手托住她身子,强壮沉实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水中的感觉又自不同,另有一番快意欢畅,梅梅紧紧缠住徐俊英,用尽全力吻他,徐俊英先还能控制着,告诫自己要温柔,到最后终于还是完全失控,霸气十足,力道无限,却是在水中,梅梅受压迫窒息感大为消减,剩下的唯有被充实丰盈的满足感,和徐俊英频率极强极高的抽动冲击带给她无穷无尽的快乐,满室烛火水光辉映下,二人激情荡漾,抵死纠缠,一声声**蚀骨、yu仙yu死的吟叹自虚掩的净室门逸出,愈传愈远,榻边缠绕绒线的几个丫头早跑了个精光,房门紧闭,桌上羊皮罩灯散发出淡淡桔色光晕,照见雕花大床上锦被已铺好,平平整整两套中衣并排摆放……
夜深人静,东院里只有月华清辉,不见一点灯光,宝驹走在文锦轩廊下,不提防柱子后伸出只脚,把他绊了一下,幸得练就的下盘功夫过硬,他跃起时顺势一脚踹过去:
“出来鬼鬼祟祟做什么?”
百战从另一边冒出脑袋,手里还抓了根鸡腿啃着。
宝驹道:“你这饿鬼投胎,一有空就跑厨房找吃的去了”
“我今夜可没去,是李连才给的我,他刚换岗吃饭。”
“吃你的吧,还有空拦我。”
“我说……你晚饭时跟我说的话是真的?”
宝驹拔出匕首,从兜里取出颗木粒子,走到月光下慢慢片削:
“假不了”
百战欲将鸡骨头抛出,宝驹指住他:“等着明日起洒扫庭院,一百天”
他忙收回鸡腿骨,苦着个脸:“我怎么觉着少夫人这是在整我呢?那丫头……我怕她咱俩换,行不?”
“什么混帐话?少夫人定的规矩:按年龄出阁,翠喜已经定了人,那一个比翠思大两个月,她选了我我的就是我的,金山来也不换你不喜欢可以不要啊,爷说过……”
百战沉默半晌,叹道:“算了吧,那就她了娶回家若还每天跟我顶着,学老太太给她一顿嘴巴子,或许就老实了”
宝驹笑着,手上不停,百战靠过去:“你这是做什么?又是少夫人交待替恒哥儿做的玩物?”
“不是”宝驹举起手中浑圆的木粒子,往他鼻子前一晃:“香不香?这可是十分罕见的南方香桂,那种树不但花香叶香,连枝干都香且材质坚硬不会腐坏,爷特意收集也只能寻到几块料子,只够替少夫人做成一只精致的妆盒子,知道值多少银子吗?说出来吓死你我今儿去作坊取妆盒子,把边角料带回来,爷说你若有用就拿走吧我自然是有用的——看吧,一颗一颗,终有一天能做成一串漂亮的香珠串”
百战楞楞地看着:“香珠串,给谁?”
“你说我还能给谁?”
百战挠头:“你倒是会这个,我可什么也不会,咋办?成你什么时候送香珠串告我一声,我舍了一月俸银,买个玉手镯儿给她又如何?总比你那木头做的好得多”
宝驹嗤笑摇头:“懂个屁,懒得跟你说”
正文 第二五七章 事发
第二五七章 事发
第二天,梅梅正坐在紫云堂上听婆子回话,翠思带了锦华堂瑞虹进来,行礼问安,说是季妈妈派了她来向大*奶回话:老太太早饭也不肯吃,一早上就在那里气狠狠地骂人,一会儿又号啕大哭,姑娘们和四奶奶过来请安,劝也劝不住,爷们又都不在家,这可如何是好?
梅梅心知是怎么回事,却装做什么都不懂,让瑞虹坐下,给她一杯茶,当着满屋子来回话的管事婆子们,问了她小半天话,才恍然道:
“是这样啊唉,西府闹出这么大件事来,把老太太气狠了,不过还好没像上次那样昏厥过去,已经算大好了你自去吧,我一会就来”
瑞虹起身福了礼,走回锦华堂,管事婆子们听得真切,个个捂嘴偷笑:老太太一惯地宠着二房,大房稍有不顺她便气晕,上次为一点儿小事,还就不吃不喝,闹得合府不宁,如今西府出了这么大件丑事,老太太非但不昏厥过去,还有力气在那儿骂……她是估摸着这一晕倒不理,西府会更加乱了吧?
梅梅在紫云堂忙完,起身离开,却没往锦华堂去,她才没那么傻,这会子去到老太太跟前,在老太太看来,那等于是示威、讥笑,老太太又正气不打一处来,随便寻个由头骂自己两句,再翻白眼晕倒,她可不就成了二老爷的替罪羊了?老太太此时万一气瘫气死,都是岑梅梅的过错
仍让翠喜和林婆子安排了人往锦华堂听消息,自择径往秋华院去,儿子在那呢,还是去陪陪不会说话的病婆婆比较安全,凡事等徐俊英回来再说。谁都有那样的心态,出了危难事旁边人越多越好,丑事当前,还是越少人站着越好,此时不去,相信也没人惦记着她来。
二老爷在外边私养外室,这就犯了朝官的忌,没有候府势力支撑,他敢这么大胆?养的并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黄花闺女,却是个丈夫死了不到一年的风流寡妇,还大了肚子,终是被二太太派人查到,带着婆子们一大早去堵了个正着,二老爷还没来得及更衣,穿着家居服与那大肚子女人坐在堂上喝早茶,被二太太一扫帚掷过去,正中面门,被硬竹皮刮花了额头不说,险些被敲晕,勃然大怒,起来就给二太太两个大嘴巴,二太太平日里在府上却是装病卖痴的,力气不小,夫妻俩扭打在一处,大吵大闹,不一会儿发髻散乱了,脸、脖子也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