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录像厅里,只剩张起铭跟嚣张男子两人。
“哥怎么称呼?”把手插进口袋,慢慢掏出烟来,张起铭动作麻利给对方点上。
汉子绷紧的身体,重新恢复放松状态。
叼上烟深吸一口,吐着烟箭说:“外人都叫我小火哥。”
“火哥,我能问一句,是您看上我的录像厅了,还是斧头帮看上了?”
小火哥坐在长条凳上,左脚踩着凳子歪头看向他:“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要是您自己看上了,那我做主分您一份利润。”
“要是斧头帮看上了,咱不啰嗦,直接谈价钱。
价格合适,房子、设备、这些东西包括带子,全都是您的了。”
小火哥咧嘴狞笑,把脸贴近他威胁道:“怎么,你是瞧不起我,觉着我买不起?”
张起铭表情平淡的摇摇头,说:“火哥,您也别吓我,我们家双职工,我小姨是市政府财务,给领导管钱的,我舅是铁路上的,在这还算说得上话。”
“把事儿做难看了,对谁都没好处……我怕你走不出火车广场。”
哐当~
凳子被踹翻在地,跳起来的小火哥一把抓住背后的斧子:“你他妈的吓唬我?”
张起铭就像没看见对方的威胁,扶着凳子弯腰把倒地的长条凳扶起来。
“外面广场上的巡警,都是我家邻居,从小玩到大的,做买卖的也都认识。
就算牵连不到斧头帮,可你小火哥怕是待不下去了。”
张起铭说的轻松,实则手指紧扣凳子边沿,做好反击的准备。
对方要真亮出斧子,他先就一板凳上去,给他砸翻再说。
斧头帮是厉害,可也不是一手遮天。
在这小城里,老张家还是有点能量的。
要不然,张起铭也不敢这么折腾。
“行,你小子有种,哈哈……”
看他不受威胁,刚才翻脸的小火哥重新坐下。
背着的手,也放在大腿上:“说吧,这录像厅你要多钱?”
“2万。”张起铭一开口,小火哥的眉头就挑起来。
“你这是拿我当冤大头糊弄呢,真当自己能耐了?”
张起铭摆摆手,说:“火哥,生意是生意,我哪儿能拿这个开玩笑。”
“要2万,是因为它值这个数。”
起身到门口桌子前,拉开抽屉取出账本,张起铭直接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