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大半天,终于在下午四点左右停了,闷热全部被冲刷干净,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因为要去机场接两个外地投资商,凌一彬借了“大侠”的迈腾车,这大半天时间他都在接待投资商,给他们介绍自己的网络杀人游戏项目,希望能将他们的投资意向转化我真实的投资行为。此时,他将两位投资商送回了宾馆,准备去归还“大侠”的汽车,途经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黄雨佳。
凌一彬靠边停车,探出头来招呼:“黄雨佳!”
黄雨佳听到喊声,转头看见凌一彬,愣了一下就认了出来,笑了笑走了过来。
凌一彬见她脸『色』蜡黄,双眼红肿,精神委顿,忙下车问:“你病了?”
黄雨佳摇摇头,说:“我妈病了,我来看她。”
“哦,阿姨没事吧?”
“没事,过两天就出院了。”
“你去哪儿?我送你吧。”
黄雨佳想推辞,但自觉心慌气短,脑子昏沉沉的,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就点头同意了。
此时雨刚停,雨雾未消,空中阴霾尽扫,阳光急不可耐地『射』将下来,西边竟然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这景象是城市里久违的了,许多人不禁驻足观看。空气很清爽,身体感觉一点也不热,凌一彬就降下车窗,清风拂面,感觉非常惬意。但坐在副驾驶位的黄雨佳却不住地打寒颤,凌一彬见状,连忙关上车窗,关切地问:“你也病了?”
黄雨佳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凌一彬觉得不妙,便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触手竟然滚烫,又忙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更是热得烫手。
“你发高烧了!”凌一彬紧张地说,“必须立刻去医院!”说罢就按下了应急灯,原地调头向第一人民医院开去。
黄雨佳已经昏昏沉沉,双眼禁闭靠在椅背上。到了医院门口,凌一彬也不及找停车位,下车拉开黄雨佳身侧的车门,将她扶了出来,见她已无力站立,就将她横抱起来,用脚关上了车门,直奔急诊中心。
医生给黄雨佳注『射』了退烧针,又安排了临时观察室输『液』。凌一彬跟着医生护士忙碌了一阵才消停下来,坐在黄雨佳的病床边,看着她眉头微蹙、双眼禁闭,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怜惜:这女孩父亲入狱,母亲住院,自己又病倒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说不得只有陪她在这里输『液』了。想到这里猛然想起车子还停在路边,那里是不允许停车的,连忙查看了一下『液』体袋和输『液』管,又请邻床看护病人的一位中年『妇』女帮忙照看一下,自己去去就来。
凌一彬跑出医院大门,立即傻眼了,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迈腾车不翼而飞。他脑子一阵眩晕,仍旧不敢置信地跑到原来停车的位子,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天哪,难道车子被盗了?!
第十六章5英雄救美
凌一彬发了会呆才缓过神来,向路边的店铺老板询问车子的去向,老板告诉他是被交警用拖车拖走了,这里严禁停放车辆。凌一彬听了心下大安,同时又叫苦不迭,不知道该如何向“大侠”交代。无奈之下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大侠”的电话,将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大侠”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用洪亮的大嗓门说:“靠,你小子借我的装备去英雄救美,又不看护好我的装备,真他妈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噢!”
凌一彬讪讪地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罚款我认就是了嘛,只是暂时没法还车给你了。”
“大侠”爽朗地说:“没关系,我有关系,一会就去把车取出来。你尽管安心照料美眉吧,可别让晨曦发现了,如果需要串供,编好了台词通知我哦!”
“我呸!你丫就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凌一彬骂了一句将电话挂了,心想:是啊,该如何告诉晨曦呢?弄不好可能引来她的猜忌,那麻烦可就大了。他一边往医院急诊中心走,一边拨通了晨曦的电话,说:“晚上还得请那两个投资商吃饭,就不回来吃饭了。”
晨曦嗯了一声说:“那你可别喝酒,酒后不能驾车,何况你借的是人家‘大侠’的车。”
“是,是,是,谨遵懿旨!”
凌一彬回到黄雨佳的病房内,见她已经睁开了眼睛,心下一宽,笑着说:“你醒啦?”
黄雨佳微笑着冲他点点头,说:“谢谢你啊。”显见精神已经恢复了一些。
凌一彬打个哈哈:“要谢的是你,让我有机会弥补昨天英雄救美未遂的缺憾,呵呵。你感觉好些了吗?医生说你是急『性』肺炎,可要治彻底了才行。”
这时,一个护士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将一支体温表递给了凌一彬,示意让黄雨佳考体温。凌一彬接过体温表,看水银柱已经甩到了底部,就将它递给黄雨佳。谁知黄雨佳手足无力,刚抬手拿住体温表立即有将其跌落在床上,险些掉下地来。凌一彬连忙抓住体温表,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黄雨佳的领口,满脸尴尬。来回看了看,邻床看护病人的中年『妇』女此时不在房中,凌一彬只好起身追赶已走出房门的护士。
他跟护士说明了情况,护士便接过体温表转身走回病房,一边走一边说:“你不是她男朋友啊?”
凌一彬不知如何回答,见护士已拉开了黄雨佳的领口,连忙转过身去。待再次转回头时,护士已经走了,黄雨佳睡在床上满脸绯红,也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就这样,凌一彬坐在床边,陪黄雨佳聊天,『液』体输完了就去叫护士。他们的话题很轻松,东拉西扯地聊着。凌一彬这才知道黄雨佳是省青少年『射』击队的,就说自己初中时进过校『射』击队,只是因为眼睛好,但训练一点不刻苦,实弹训练时常常趁教练不在就打鸟『射』路灯,不久就被淘汰了,黄雨佳听了忍俊不禁。
聊着聊着,黄雨佳突然脸『露』忧『色』,说:“我还要连续输几天『液』,这下怎么照顾妈妈啊?”
凌一彬连忙安慰:“别担心,医院里有很多佣工,就是专门照顾病人的,雇一个就是了。”
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