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一彬有点发愣,“大侠”忙介绍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美女‘蓉妈’!”
“蓉妈”也是平台上颇有名气和号召力的玩家,虽然普通话不太标准,但fans不少。既然名为“妈”,凌一彬还一直以为是个少『妇』,没想到竟是个妙龄少女,连忙端起杯子,满脸堆笑说:“原来这就是著名的‘蓉妹’啊,难怪‘点酷’有点神不守舍呢。失敬失敬,来,干杯干杯!”
“蓉妈”翻了个白眼,纠正道:“是‘妈’!”说罢很豪爽地饮尽了杯中酒。
凌一彬也把酒喝了,装傻道:“是吗?”
环境嘈杂,“蓉妈”没听清楚便点头,冲凌一彬竖了一下大拇指,旁边的“大侠”一阵坏笑。
本来跟“无刀”聊得火热的“脑壳不晕”见“蓉妈”走开了,便回过身来拍拍凌一彬的肩头,说:“我在深圳那边听说一种现实中的‘杀人游戏’,你不妨也搞起来试试。”
凌一彬有点『迷』糊:“现实中的?不是‘面杀’?”
“脑壳”摇摇头,掏出烟来先散了一圈,给凌一彬和自己点上,才说:“‘面杀’和‘网杀’的形式都是抽象‘杀人游戏’,而我说的是具象的‘杀人游戏’,或者说是现实模拟的‘杀人游戏’,英国现在挺流行的,中国还没有,你可以引领风气之先!”
中场热舞总算结束了,每个人的耳朵都轻松下来,连心脏负担也减轻了许多。这样说话也没那么吃力了,凌一彬很感兴趣地问:“具体怎么玩?”
“脑壳”喝了一口酒,说:“简单说就是有一个组织者,谁都可以报名参加,提交自己的姓名、相片、住址、工作地点及联络资料,同时接受一个‘暗杀’任务,得到‘暗杀’对象的有关资料,并领取一支水枪,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去完成任务,水枪『射』湿对方的衣服就算完成。每个报名的人都要交小额的报名费,而取得最后胜利的人则得到大额的奖金。”
大侠『插』嘴问:“那不是每个‘杀手’同时也是别人‘暗杀’的对象?”
“对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场混战之后,最后完成了任务并还‘活着’的人就获得奖金。”“脑壳”解释道。
凌一彬觉得挺有意思,问道:“中国允许搞这种活动吗?”
“脑壳”说:“应该可以吧,只是游戏,估计也没有法律规律不准搞吧。”
“大侠”蠢蠢欲动地说:“听上去很刺激哦,还能进一步扩大平台知名度,抓住媒体的关注,搞起来再说嘛!”
冷不防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徐心荷说道:“有意思有意思!玄哥搞嘛,绝对又能成为社会新闻的热点!”
凌一彬笑着正要说话,忽然离他们座位不远的洗手间入口处混『乱』起来,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声轻而易举穿透了聒噪的音乐和浑浊的空气,附近的人们都不禁张目望去,但在昏暗的灯光和杂『乱』的人影中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有几个女孩着从洗手间方向跑出来,跌跌撞撞,歇斯底里地尖叫不止,不像是在开玩笑玩游戏,其中一个女孩的上衣好像还被撕破了,她的双手抱紧胸前,不让残破的衣衫滑落。
舞台上,一个男歌手还在忘情地嘶吼:“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就在多数人还没看到『骚』『乱』继续饮酒作乐,少数人看到了却还莫名其妙的时候,有人惊呼:“白手套!”但现场太嘈杂了,没有多少人听见。
随着那几个惊慌失措拼命奔逃的女孩冲开人群跑向大门,『骚』『乱』迅速蔓延开来。正当更多人加入到莫名其妙的行列中时,也有更多人开始大声惊叫:“白手套!白手套!”
凌一彬他们也听见了叫喊声,顺着许多手臂指示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从洗手间方向凌空飘出一只白手套,在空中胡『乱』挥舞,随着酒吧里变幻的灯光不断变换着颜『色』,时青时红、时黄时绿,并不断向拥挤的酒吧中央移动着。
看见“白手套”的人有的兴奋大叫,有的惊疑不定,有的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