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人形还没有完全清楚地呈现出来,但晨光已经看出来是一个腰身苗条的年轻女『性』,而且赤身『露』体,除了那只白手套,她一丝不挂。右胸部有一处枪伤,血迹从胸口到脚跟画出几条起伏蜿蜒的猩红痕迹,她在强光下显得煞白的肌肤与血迹形成强烈的对比,触目惊心。
晨光大惊失『色』,连忙对这耳麦叫道:“熄灭灯光!熄灭灯光!”
三束明亮的光柱同时熄灭了,由于强光突然熄灭,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晨光虽然暂时看不到那个赤条条的的女孩,右手依然持枪指着那女孩的胸口,左手已翻腕扣住了白手套后面的纤细的手腕,等他的眼睛适应黑暗后,也已经探明和自己拷在一起的女孩已没有了脉搏,但手腕上还有体温。
第十章4不是她
沈琴并没有全部看到后院停车场里发生的一切。
站在窗边的她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臂,不由一惊,忙回过头看,竟是这个包间食客中坐首席的长发男子。他一手握住沈琴光洁白皙的手臂,一手端着酒杯,满脸『潮』红,『色』『迷』『迷』地盯着沈琴的身体,喷着酒气说:“妹妹,别检查了,这种事留给保安去干嘛。来,过来喝杯酒。
说着,那男子的手已经顺着沈琴的手臂滑了上来,想要搂住她的肩膀。
沈琴秀眉微蹙,一侧身甩开了那男子的手,正『色』道:“放尊重些!”
那男子狂放地大笑起来,另外几个食客有男有女,都在二、三十岁上下,也都走到屏风边看笑话。只听那男子笑着说:“尊重?我是顾客,我是上帝,你应该尊重我才对啊。顾客永远是对的,你们老板没有教你们吗?哈哈哈!”
别的人跟着起哄,那男子更加放肆,又举着酒杯靠过来,直接来搂沈琴的腰。沈琴恼怒起来,一把打开那男子的手,脸『色』阴沉地说:“我是警察,正在执行任务。你们老实点,立即滚到那边去吃饭,我还可以不做计较!”
那些食客愣了一下,马上集体大笑起来,那为首的长发男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这沙发靠背说:“哈哈哈哈,她‘跳警’!她‘跳警’了,哈哈哈!”
另几个人纷纷大叫:“她‘捍跳’!‘匪捍跳’!”
显然这些人也都是“杀人游戏”的玩家,沈琴会玩“杀人游戏”,所以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正好此时耳机里传来晨光要求封锁现场、维持秩序的命令,沈琴稍微分了一下神,一时没有说话。
有个身材颀高的男孩笑道:“大哥,她‘捍跳’哦,你还不扒她‘警衣’?”
其他人跟着哄叫:“对!扒她‘警衣’!扒光她的‘警衣’!”
那被称为大哥的长发男子仿佛被注『射』了兴奋剂,立即上前就来抓沈琴旗袍的领口。沈琴已怒不可遏,随手使出一招常用的擒拿手,将他的手腕一带一翻顺势甩了出去,那男子立即被摔到茶几的另一头,手里的酒杯也跌得粉碎,红酒撒了一地。
在场的男『性』食客立即收敛了笑容,愤拳出臂,有的去扶起他们的大哥,有的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沈琴,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慢慢围了上来。
沈琴关心后面停车场里的状况,不想跟他们纠缠,便潇洒地抬起右腿,一脚踏在了茶几上,高开叉的旗袍裙裾立即滑落下来,亮出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美腿,修长的小腿、曲线柔和的大腿在脚下火红的高跟鞋衬托下美艳不可方物。
那些人见状大惊,男的一律心跳加速,女的全部心生妒意,已经站起身来的长发男子两眼放光,大笑道:“这就对了嘛,自己扒掉‘警衣’,老老实实让我这个真警察验一验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卡住了,其他人也都被施定身法一样呆了。因为他们都已看清在沈琴的大腿内侧长筒丝袜的顶端有两样东西,一个是警官证,另一个赫然是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用特制的肉『色』套带紧紧套在腿上。沈琴故意妩媚地问:“要不要靠近点看清楚啊?”说完就取出警官证和手枪,一手持证,一手举枪,指着那长发男子说:“对不起,我才是真警察,如果你们继续‘匪捍跳’,就只有‘公决’掉了!”
那帮人吓得面如土『色』、呆若木鸡,傻呆呆地看着沈琴,沈琴轻松地笑了笑,说:“现在老老实实‘退水’,安安分分地去做你们的‘平民’吧。都过去继续吃饭,不许『乱』说『乱』动!”
“是,是,是。”几个男女唯唯诺诺地退回到进餐区,坐下继续吃,但已味同嚼蜡,一个个噤若寒蝉,再没一点声息了。
等沈琴再次回到窗边向外看时,“白手套”坠落在地,正在显现出人形,紧接着强光探照灯就熄灭了,下面一片黑暗。
——
初步尸检报告出来时已经接近零点了,刑警大队伍队长和晨光立即召开了“白手套”专案组紧急会议,刘副局长也列席了会议。进入会议室的许多组员都在兴奋地议论着,有的说:“没想到那么顺利,一战告捷啊!”有的说:“是啊,只是想不到竟是个女的。”有的说:“可惜死了,也不知道她的隐身术是怎么玩的。”还有的说:“管她是特异功能还是高科技,快一个半月了,这下终于可以休假了!”
会议开始,伍队长做了简明扼要的开场白:“大家辛苦了一夜,连续奋战了四十多天,确实很累了,但我得告诉大家,‘白手套’案还没结束!”
此言一出,会场上立即一阵『骚』动,许多人窃窃私语,但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伍队长接着说:“非但没有结束,而且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我们的任务更艰巨了,因为此‘白手套’非彼‘白手套’!下面就请晨队长做详细说明。”
会场里又是一阵纷『乱』,然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站起身来的晨光身上,只见他面『色』严肃,黝黑的脸膛缺乏血『色』,显得